被這個女人咬到手指的神經一顫,厲庭深本來還是在享受中的眸子,倏地看向眼前這個已經咬破自己手指的女人。
黑白分明的眼仁染上怒火的看向厲庭深,蘇蕎不肯松口,大有一副,誰怕誰的架勢。
“小東西,你和我來真格的!”
厲庭深高深莫測的眸子倏地瞇起,危險的眸光,狹長的泛出眼仁。
倏地從蘇蕎的菱唇中抽出來自己染上淡淡血絲的手指,玩味兒的看向小臉越發紅潤的小女人。
“妖精,就用你咬破我的手指,我給你高潮!”
頑劣不堪的話語溢出薄唇,厲庭深的指,再度不規矩的順著蘇蕎腿部線條滑去……
“滾開!”
抵觸的反對這個男人,蘇蕎并攏雙腿,頑固的反抗這個該死的男人。
“乖一點兒,我會讓你舒服,不然……”俊顏欺近了蘇蕎的耳旁,“你會很痛!”
悠悠的唇息,帶著涼涼的意味,落在了蘇蕎的耳邊,讓她抵觸的更加厲害起來。
但置若罔聞的男人,根本就不管不顧蘇蕎的反抗,繼續用他技巧性的動作,渙散著蘇蕎的理智。
無法抵抗這個男人這樣老手兒一樣熟悉她身體的觸碰,她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凄涼。
他這樣對自己之前,是不是在其他女人的身上,試了不下百遍,不然怎么會這么輕車熟路的就掌控了自己?
想要這個讓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怎樣一個感受的感覺,她的眼眶有些泛酸、泛脹。
艱澀的緊了自己的雙腿,將厲庭深排斥在外,蘇蕎啞著聲音,嗚嗚噥噥的開口:“……厲庭深,你混蛋,用這樣的辦法兒對其他的女人,現在又來對我,我嫌你臟!”
天下烏鴉一般黑,這個男人再怎樣用人類的皮囊美化他的外表,也改變不了他骨子里和年南辰一樣的劣性,指不定,他比年南辰更過分。
越想心里越是委屈的厲害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弦搭錯了,居然會莫名其妙的想到他和其他女人。
蘇蕎的話,讓厲庭深倏然僵硬住了自己的動作。
抬眼對視上蘇蕎燦然的明眸時,他刀裁般鋒銳的劍眉,向上微挑。
“你從哪里冒出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兒?”
收回手指,厲庭深重新扳起她的下頜,讓她直視自己的眸子。
“你從哪里看到我用這樣的辦法對其他的女人了?”
蘊藏著漩渦一樣巨大吸引力的眸子,落在蘇蕎視線的瞳仁里,悠長的深意,是蘇蕎讀不懂的內容。
“如果沒有,你怎么……”
蘇蕎紅著臉,她臉皮薄,說不出那樣關于男女之間情愛上面的話語。
“是你自己敏感!”
明白蘇蕎別別扭扭的話語里要說些什么,厲庭深很自然的順下了她的話。
他沒有碰過其他女人,之所以這個小女人會軟下來,完全是因為她的身體敏感。
都說女人是水做的,她蘇蕎還真對得起這句話!
雖然在情愛的事情上面沒有什么經驗,但蘇蕎再不懂,也能聽得出來這樣含羞帶臊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