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震宇笑著跟她解釋:
“當初哲爺的名字能震住多一半道上的人,只是后來退下來了。”
哲爺擺擺手,遞給安離琪一杯功夫茶:
“別聽他瞎說,你家老爺子的名字才是讓他們抱頭鼠竄的呢,我這頂多湊個熱鬧,不過震宇有出息,當時差點走上我們的老路,后來愣是咬著牙不干了,為這事兒——對了,你知道他怎么來的凌州嗎?”
安離琪搖頭,手里端著精致的小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才追問:
“為什么?不是老爺子讓他把凌氏管好嗎。”
凌震宇笑著品茶,淡淡地說:
“這些事就不要跟她說了吧。”
“不不不,哲爺您繼續說,我喜歡聽這個。”
哲爺回頭看看凌震宇,笑瞇瞇地說:
“這可怪不得我,上次差點誤會,這次當然要以小丫頭的意見為主。”
凌震宇無奈地挑眉:
“您可不能只顧著她,小丫頭慣壞了也不行。”
低頭抿了一口茶,哲爺篤定地開口:
“你中意的小丫頭慣壞了就慣壞了吧。”
安離琪不好意思的臉紅,稍顯尷尬地追問:
“哎呀,哲爺您接著說嘛,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之前的事,我只知道他跟西門還有桑冰幾個人經歷過生死,我現在想起來就替他擔心。”
輕輕放下手里的小酒杯,哲爺嘆了口氣,朝著凌震宇的方向看看,語氣平淡:
“他在國外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舒心,很多人知道他是老爺子的孫子就去報復,跟西門他們那次大概是最激烈的一場。”
安離琪心里一沉,心疼的看著對面的男人,原來從那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凌老爺子的牽連之下了。
哲爺的聲音淡淡的繼續:
“后來老爺子要給震宇一些人,我想大概是讓他繼承道上的聲譽,沒想到震宇死活不同意,后來老爺子因為這件事很惱火,正巧震宇父母去世,就讓他來凌州打理凌氏集團,當年的凌氏半死不活,是個幾乎沒有余地挽救的公司,震宇能把凌氏做到現在這樣的規模,我想老爺子也沒有想到吧。”
“既然他這么能干,為什么老爺子總是不喜歡他?”
由于問題太直接,引來了哲爺的注視,安離琪視線有些閃躲,朝著對面的凌震宇看了一眼,想讓他幫忙圓場,誰知道那個男人只顧著專心喝茶,似乎對他們的談話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無奈之下,安離琪只好硬著頭皮解釋:
“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個人感覺,當然也許沒有明白老爺子對凌震宇深沉的那種愛。”
視線慢慢移開,哲爺突然咧開嘴淺笑:
“震宇你眼光不錯,小丫頭果然不是好惹的,開始還以為都是你護著她,沒想到小小年紀都敢替你說話,什么也不說,這就是福氣,我突然很放心。”
凌震宇輕輕搖頭,淡淡地說:
“她只是把自己當成普通人提問,要是真想那么多,大概這話也不會問出口,哲爺不用在意吧。”
“既然是普通人之間的問答,那我還是別避諱了,這么說吧,老爺子對震宇的態度我也很奇怪,之前也問過他,得到的答復總是含含糊糊,說要鍛煉一下他,這個我本身就不太認同,鍛煉的方式有很多,為什么要以身犯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