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齜牙咧嘴地示意他別說話,我正給靳瀾打電話。凌晨三點,電話接通。黎秋接的:「瀾哥昨天喝多了,吐了一身,衣服送去干洗店了。「他在隔壁房間睡,柒柒你別誤會哦……」「去敲他的門,讓他接電話。」不知道是不是血流得有點多。我牙齒有點打顫。覺得身上很冷。沈祈脫了外套罩在我身上,他蹲下來:「柒姐,別鬧了。「咱們先去醫院行不行?」黎秋那邊似乎確實響起了腳步聲,緊接著是敲門聲。...那一晚,我店里有人打架,酒瓶子亂飛。碎片劃了小腿,縫了十二針。我其實平日里是不嬌氣的,但不知道那天為什么就是很想靳瀾在。想看他護著我的樣子。新來的駐場歌手就是沈祈,話不多但還挺靠譜,他報完警,彎腰就要來抱我:「柒姐,我送你去醫院。」我齜牙咧嘴地示意他別說話,我正給靳瀾打電話。凌晨三點,電話接通。黎秋接的:「瀾哥昨天喝多了,吐了一身,衣服送去干洗店了。「他在隔壁房間睡,柒柒你別誤會哦……」「去敲他的門,讓他接電話。」不知道是不是血流得有點多。我牙齒有點打顫。覺得身上很冷。沈祈脫了外套罩在我身上,他蹲下來:「柒姐,別鬧了。「咱們先去醫院行不行?」黎秋那邊似乎確實響起了腳步聲,緊接著是敲門聲。敲了許久。沒人應。我掛了電話,跛著腳,忍著劇痛往外挪。挪到店門口的時候,沈祈快步走上前,不顧我的反抗一把橫抱起我。到醫院后,縫針的時候,打完麻藥縫到一半我麻藥過敏了。還剩一半沒縫,得換一種麻藥。我咬咬牙讓醫生直接生縫。縫完最后一針,我像跟水里撈出來似的,汗津津的。沈祈低聲道:「柒姐,你哭出來也沒關系的。」我看看他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女鬼一樣慘白的笑容。沈祈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