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個回應并不出人預料,但是圍觀的眾人不少還是露出了些意外的表情。這種場合,公開承認,倒是有些耐人尋味。“這樣啊——”商小靳點點頭。兩個孩子都是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。安陽白見狀也松了一口氣,偷偷去看商冷霆的反應。或許今天倒不失為一個好事,挑明了自己的想法,或許還能和商冷霆有進一步的發(fā)展。但讓她失望的是,商冷霆對此卻并未作出什么反應,只是低頭摸了摸兩個孩子。就在這時,商小靳忽的抬起頭,又看了過來。“那安阿姨是不是要當我們的后媽呀?”這問題就問的很尖銳了。她也沒想到這個討厭的小鬼頭會問出這樣的話,一時間愣了愣。見她猶豫,一旁的小白道:“安阿姨不想和爸爸結(jié)婚的么?”孩子們的神情是純真無害的,問出的話卻都又那么咄咄逼人。面對兩張和商冷霆無比肖似的臉,安陽白暗自咬牙。商小靳心中知道,這個女人不簡單。也不等安陽白再說什么,開始在她面前來回踱步。“做我們的后媽可是有要求的,第一,后媽不能再和爸爸有孩子了,我們也不想要弟弟妹妹,所以得摘除子宮。”這話一出,周圍眾人都震驚了。雖然不能生孩子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,但是要求摘除子宮,這未免過于嚴苛了。但從他說話并沒有被商冷霆組織看來,可以窺見商冷霆本人的態(tài)度。接著,商小靳停在了她面前,看向她,“第二點呢,為了更好地照顧爸爸和我們,后媽必須不能工作,才能保證全身心的照顧好我們。”這點倒是聽起來沒前面那么可怕了。安陽白卻看著面前的商小靳,心中暗怒。不過她并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,眼下伏低做小才是正經(jīng)。只裝著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商小靳。周圍不少人竊竊私語起來。“真的假的?這孩子們說的話能做數(shù)么?”“我看不行,畢竟是孩子,有這些想法正常,但是主要不還是看商總么?”聽著這些議論聲,安陽白臉上那種柔弱的神色也有些繃不住了。商冷霆此前也沒說話,只靜靜聽著。等著孩子們說完話,招招手,一把將商小靳抱起來。笑著表示,“小靳說的不錯,我現(xiàn)在不僅僅是一個人,要尊重孩子們的想法。”顯然,商冷霆對孩子們寵溺異常。圍觀的眾人聽著孩子們的要求也不住搖頭,小聲議論起來。“看來這商家的小媽也不好當,這么多要求,這究竟是找后媽還是找保姆?!”“第二條也就算了,畢竟財大氣粗,不工作也可以,這第一條就——”“就是,沒個一兒半女將來怎么站得穩(wěn)?”在這種議論聲中,他也沒什么其他表示。至少就這么看的話,商家的后媽真的不好當。“那爸爸是答應了?”小白抬起頭看他。“當然,你們是家庭成員,你們的想法也就是我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