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蕭容予冷著臉道:“嬋兒,將這宮殿破開,不也一樣能進(jìn)?”
知者渾身一顫,腦袋也忍不住縮了縮。
但依舊梗著脖子道:“非也非也,你們要去的地方只有我能開啟大門。”
看那模樣,就知道這家伙是好不容易有能拿捏到蕭容予的機(jī)會,不想錯(cuò)過,便拿起了喬。
生死鼎也在旁幫腔道:“的確如此。”
蕭容予并沒有被知者這話威脅到,他說:“還沒有本尊進(jìn)不去的地方,只要將你打回原形便可?!?/p>
說著,蕭容予抬起了手掌,靈力匯聚于指尖。
看到蕭容予一開口就要動手,知者嚇得一蹦三尺高:“喬念嬋!快管管你男人!”
說話間,知者人已經(jīng)躲到了生死鼎后面。
黑白色的大鼎渾身抖了抖,雖很不樂意為知者擋槍,卻也無可奈何。
“冥王小兒,莫要動手。”
生死鼎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我連忙拉住蕭容予,對知者說:“你也別下棋了,我教你個(gè)更好玩的,你給我們開門,如何?”
知者原本整個(gè)人都縮在生死鼎的背后了,聞言立馬伸長了脖子探出頭來。
一臉驚喜地問道:“真的?”
我好笑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真的,好玩又簡單?!?/p>
知者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蕭容予。
見他不再動手了,這才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:“快,說說要怎么玩?”
看他一臉興致盎然,我便蹲在了他身邊。
隨手變出來一幅撲克牌,我朝他們晃了晃:“見過這個(gè)沒?”
這倆人都是魔界至尊,但都是老古董,自然是沒見過這種新鮮玩意兒。
知者搖搖頭:“你別顯擺了,快教我們怎么玩。”
我簡單說了斗地主的規(guī)則,知者嚷著聽明白了,拉著我就要來一局。
蕭容予替我們發(fā)牌,第一把我是地主。
“王炸!”
牌丟下去,知者愣了:“你不是說大牌要留在最后打嗎?”
我挑眉:“也沒有規(guī)定不能一上來就出王炸啊,打牌不能死板,要活學(xué)活用?!?/p>
知者半信半疑地?fù)u了搖頭:“我不要,你繼續(xù)出。”
生死鼎也回道:“本尊也不要?!?/p>
我又出了把飛機(jī),望向知者:“要嘛?”
知者拿著手里的牌來回看了半天,最終搖了搖頭:“不要,老鼎你呢?”
生死鼎也思忖了幾秒:“不要?!?/p>
我笑著看了一眼蕭容予:“不要就對了?!?/p>
剩下的牌直接被我丟在桌子上:“順子,春天!”
見我三把打完,知者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手里的牌。
“老鼎你咋回事啊,怎么什么都要不起?”
生死鼎頓了頓,聲音篤定:“冥王小兒,你作弊?!?/p>
沒錯(cuò),蕭容予這把牌,是故意發(fā)成這樣的。
誰讓他強(qiáng)呢,動點(diǎn)手腳都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我站起身:“我這也是告訴你們規(guī)則,要注意老千。好了知者,你倆慢慢玩吧,先把門打開,我確實(shí)有要緊事?!?/p>
知者恨恨地瞪著蕭容予。
也就是生死鼎沒有五官,看不出來表情。
不然肯定也氣。
知者走到大殿正中央,身上溢出一道紫紅色的魔力,將擺放在那里的大香爐搬到了旁邊。
香爐移開,地面上竟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(gè)半米深的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