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應(yīng)該是想罵我,但還是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。
麒麟臉扭曲,恐怕都要憋出內(nèi)傷來了。
“行吧行吧,融合的關(guān)鍵,就是你父君。你們應(yīng)該找到過魔界地宮之下的創(chuàng)世神道吧?”
天道這一提,我和蕭容予都想起來了。
先前在地宮,我和蕭容予曾經(jīng)到過的那個石洞。
石洞里神奇的紫色石頭,可以滋養(yǎng)蕭容予的靈魂,當(dāng)時他就在那里漲了修為。
知者也是借助著那些我們從里面拿出來的石頭才化為人形。
除了紫色石頭,我們還見到了創(chuàng)世靈云。
但當(dāng)時我們的修為還不足以打破靈云,無法通往神道之后。
“難道,我父君在創(chuàng)世神道之后?”
天道點點頭:“嗯,找到你父君,他就有辦法替你融合。”
我看了蕭容予一眼。
說實話,對于我這個父君,我實在是沒有什么概念。
突然要去找他,我既期待,又有點膽怯。
但為了璇兒,這創(chuàng)世神道我們還是要走一遭才行。
“那我們走了。”
離開無量天之前,我隱隱約約聽到天道說了句。
“……再也不想看到你們倆了?!?/p>
這句話讓我差點笑出了聲。
穹蒼死了,我的魔文很快也能融合。
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在發(fā)展,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路過天庭的時候,天兵天將和我們來時一樣,低頭垂腦,站得規(guī)規(guī)矩矩。
甚至都不敢抬頭看向蕭容予。
這次倒是沒看到天帝。
出了天界,我有些好奇地問蕭容予:“容予,你是什么時候突破的,我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?”
蕭容予一只手摟著我,另一只手抬起,理了理我被風(fēng)吹得有些凌亂的發(fā)絲。
“之前去天界的那三日,我原想給嬋兒一個驚喜,便沒同你提起。”
低沉溫柔的聲音就在我耳畔,溫?zé)岬臍庀⒅蓖叶淅镢@。
瞬間就讓我身子酥了半邊。
蕭容予在人前正經(jīng),但每每只剩我們二人時,便總像個男狐貍一樣,能勾人魂魄。
他又湊在我耳邊:“嬋兒要不要試試,看看為夫到底有沒有變強(qiáng)?”
了解蕭容予如我,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這廝又在發(fā)浪。
我伸手把還在靠近我的蕭容予推開一些。
“大可不必在這方面變強(qiáng)。”
蕭容予壞笑著看我:“嬋兒若是真的不好奇,怎么臉紅了呢?”
我翻了個白眼望向他:“因為我要臉,不像某些冥王,完全不知臉皮為何物。”
蕭容予還振振有詞:“在夫人面前,要臉皮做什么?臉皮能讓我吃飽嗎?”
他邊說,下流的眼神還在我胸口逡巡,還往下延伸。
我深吸一口氣:“蕭容予,你真的……”
我已經(jīng)找不出形容詞了。
想到剛才還在天道面前那般威嚴(yán),我真懷疑,是不是他的五氣里面,只剩下黃色那道。
蕭容予見好就收,握住我的手指:“嬋兒別氣,為夫知道?!?/p>
嘴上道著歉,但眼底的渴望卻不加掩飾。
我知道,今夜,注定無眠。
不過……跟六界第一個五氣朝元的大佬搞事,好像也挺不錯的。
我很快摒棄掉這個奇怪的念頭,放慢了回魔界的速度。
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