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宋清凈痛苦的樣子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
我不恨他,我只是有些失望。我本來以為,以他的為人品性,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。
我更是無法面對,從小依賴信任的師父,會親手打破這份感情。
手一揮,我狠心切斷了水鏡中的畫面。
接下來,只需要等著穹蒼到來。
蕭容予這里有蕭羽喬,還有冥司眾人,已經足夠。
我拍了拍顧臨淵的肩膀,將他從房間內叫了出來。
顧臨淵依舊是一張冷臉行禮:“將軍?!?/p>
我微微抬頭看向他:“你和蕪晚怎么樣了?”
顧臨淵一愣,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種關頭提起這個,冷臉上終于有幾分不自然:“妖界諸事已經安排妥當,將軍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他跳轉話題的話術實在是生硬得很。
我知道他不想再提,也就沒有多說:“倒沒什么吩咐,只是容予這里暫時不需要你再守著了,回去保護好璇兒吧。”
顧臨淵凝眉,顯是不愿意:“將軍?!?/p>
我挑眉:“我的話都不聽了?”
顧臨淵拱手,退后一步行禮:“屬下不敢?!?/p>
我語氣軟下來:“我這里不會有事的,我已經問過天道了,你放心?!?/p>
顧臨淵微垂著眸子,他似乎有話要講,但頓了頓,還是沒有開口。
對于我這個悶葫蘆兄弟,我始終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半晌,顧臨淵應聲:“是?!?/p>
他轉身離開,消失在我的視線里。
我嘆口氣,連蕭羽喬都有對象了,也不知道這家伙要寡到什么時候去。
陸蕪晚多好啊,之前幾次我都以為他倆要好上了,結果都沒什么進展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開竅。
剛回到房間,就聽見蕭羽喬的聲音:“父君,你醒了?”
我一驚,忙閃到蕭容予身邊。
他果然已經醒了過來,臉上滿是疲憊之色。
我忙跪在他身邊,握住他的手:“容予!”
蕭容予反握住我的手,氣息微弱:“嬋兒,讓你擔心了?!?/p>
我按捺住心中激動:“你感覺怎么樣?”
蕭容予嘆了口氣,搖頭:“那黑氣邪門得很,以我的修為,追趕這么久,居然都不能完全剿滅?!?/p>
提到這個,我就一陣愧疚。
我嘶啞著聲音:“對不起,容予,是師……宋清凈干的,是我害了你?!?/p>
蕭容予微微皺了皺眉,很快明白過來我話里的意思。
他看了一眼滿屋子的人,揮了揮手:“都回去吧?!?/p>
剩下的人都在等著問蕭容予的情況,只是礙于我們在交談,不敢開口打斷。
見蕭容予理他們,一個個七嘴八舌地關心起來。
蕭容予按了按太陽穴:“本座無事,多謝各位出售?!?/p>
“殿下這是哪里的話,這是我們應當做的,殿下不是說還未曾剿滅那黑氣嗎?真的不需要屬下們繼續護法嗎?”
蕭容予蹙著眉,顯然是被吵到了:“不用,都回去吧。”
他下了兩遍逐客令,在場眾人也就不好再說什么,老老老實實都退下了。
蕭容予喊住陸昊廣,吩咐道:“按照嬋兒先前答應的,給大家核算功德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