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知者曾告訴我們,穹蒼的存在魔界還早。
他修煉了這么多年,這些人的魂魄,只怕是塞牙縫都不夠。
就恢復(fù)的這點修為,別說我和蕭容予,哪怕是殷明月,也能輕易碾死他。
以他的謹慎,不躲起來繼續(xù)修煉就算了,怎么還會故意在我們面前露面?
可按照舒玉龍所說,他是很需要舒燁這具身體的。
突然離開,只能說明,他完全恢復(fù)了,所以不需要了。
和穹蒼對峙了這么久,一直都是我們占上風的。
可現(xiàn)在……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,實在是糟透了。
我問舒玉龍:“你說能帶我們找到穹蒼,是真的嗎?”
舒玉龍似是怕我們不信,有些激動道:“當然!只要我恢復(fù)好,他再動手吸食魂魄,我就能感知到!”
舒玉龍說過,他需要半天時間恢復(fù)。
蕭容予抬手:“將他帶到冥司去,等時間一到,就帶過來。”
殷明月應(yīng)聲,帶著舒玉龍離開了。
他們一走,我看向蕭容予:“容予,我有點不安。”
蕭容予握住我的手:“嬋兒,穹蒼不可能恢復(fù)。”
他聲音篤定,可我卻沒有如往常一樣被他安撫得靜下心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嬋兒!”
蕭容予打斷我的話,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我:“就算穹蒼恢復(fù)到巔峰,你我聯(lián)手,也不是沒有一戰(zhàn)之力。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我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感覺很慌。”
總覺得,接下來,要發(fā)生什么大事。
蕭容予將我摟進懷里,輕輕撫摸著我的肩頭,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我:“不會的,有我在。”
我閉上眼,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只愿一切都是我胡思亂想。
沒過多久,宋清凈醒了。
行過禮后,他一臉歉疚:“殿下恕罪,屬下不應(yīng)該貿(mào)然行動。”
蕭容予一手還攬在我的肩頭,并沒有要松開的意思。
“宋清凈,本座看中你沉穩(wěn),才叫你做這個位置。但你的所作所為,讓本座很失望。”
畢竟宋清凈他現(xiàn)在是蕭容予的手下,我也不好開口替他求情。
蕭容予對待下屬的雷霆手段我是知道的,只希望他能輕罰。
宋清凈低著頭:“屬下知錯。”
蕭容予擺手:“回去吧,同樣的錯誤,本座不希望再有第二次。”
宋清凈驚訝地抬頭:“殿下?”
我也有些詫異,蕭容予居然沒有懲罰宋清凈?
蕭容予微微瞇眼:“怎么?聽不懂?”
宋清凈連忙應(yīng)聲:“謝殿下寬厚。”
他又行了個禮,這才離開。
全程也沒有看我一眼。
等他離開,我感激地握住蕭容予的手:“容予,謝謝你。”
蕭容予勾了勾唇角:“嬋兒,這是你今天第二次為了宋清凈謝我。”
他垂眸:“也不知,我將宋清凈帶回來,究竟是對,還是錯。”
我哪里舍得他失落,連忙抱住他:“你知道的,容予,我愛的人只有你。”
見我當真了,蕭容予抬手刮了刮我的鼻子:“我知道。”
只是手還未收回去,他的笑容突然凝固,長眉緊蹙。
他猛然按住心口:“嬋兒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