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和蕭容予早就想好的,也提前跟桑晉商量過,只是通知他們罷了。
底下自然是一片議論。
這些人被困于蕭容予的結(jié)界許久,根本不知道人界是如何發(fā)展的。
這個概念對他們來說,陌生至極。
更何況,人界一直是六界地位最低的,向人界學習,他們只會覺得十分滑稽。
不得不說,真的是落后了。
過了會,知者站起身說:“將軍,我不同意,冥魔二界這么多年都這樣過來了,改革是多此一舉!何況,哪有強者向弱者靠近的道理?萬一造成不好的影響,那又如何?”
在魔界,知者也是少數(shù)敢向我提出反對意見的了。
但他本意不懷,我正想著如何回應,桑晉替我反駁了他。
“你這話是不假,但你難道不知道嬋嬋的能力么?我相信嬋嬋,她必然能將魔界引導得更加強盛。”
知者卻撇了撇嘴:“你不就是個妹控嗎?當然相信了?!?/p>
桑晉臉色一黑。
眼瞅著他就要發(fā)怒了,我出言打斷:“好了,知者,魔界本就百廢待興,經(jīng)歷過一場浩劫,就算改革失敗了,也沒什么好失去的,你的擔心大可不必?!?/p>
知者還想說些什么,可在桑晉的冷眼下,明顯底氣不足。
他哼了一聲,把話憋回了嘴里。
我從他臉上挪開視線:“很好,還有誰有什么疑問?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魔界尚武崇武,誰拳頭硬就是老大。
對我的話,其他的人也都沒什么意見。
見沒人說話,我笑笑:“既然諸位沒有異議,那么改革的事便這樣定下?!?/p>
我又看向顧臨淵:“顧將軍,我任命你為這次改革的主事,你跟穆紹和霍元恒以及冥界的溝通事宜,以盡快確定改革方案。”
顧臨淵拱手:“遵命,將軍?!?/p>
……
穹蒼拖著這具虛弱的身軀,也不知是啃了幾天的樹皮,終于從深山中走了出來。
他不止一次地想,人類真是麻煩,還要靠進食來維持存活。
太陽剛從地平線升起,陽光落入穹蒼的眼中,讓他有些恍惚。
踏在有人跡的路上,疲憊了幾日的穹蒼松了口氣。
憤怒隨之而來。
蕭容予,喬念嬋!
都是這二人害他這段日子受了這么多苦。
待他哪天恢復力量,定要了那兩個小兔崽子的命!
他抑制不住憤恨,胸膛起伏不定,卻牽扯到身上的傷口,止不住咳嗽。
“雖不知道你的敵人都做了什么,但你還是少想他們,養(yǎng)精蓄銳好?!?/p>
祖靈一邊說,一邊想。
萬一這大佬半道氣死,他不虧大了?
穹蒼冷嗤一聲:“待我哪天恢復實力,立馬就把他們變成亡命鴛鴦!”
祖靈沒有說話,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。
氣憤歸氣憤,但此時身穹蒼上的傷是一點未好,又未敢用法力,整個人羸弱且疲憊。
他煩躁地問:“你那破地方到底多久才能到?”
自個的祠堂被稱作破地方,祖靈也不敢反駁,他咳嗽一聲說:“我的祭堂就在不遠處,在走一段時間就到了?!?/p>
他想起穹蒼之前對他說的話。
“解除詛咒,并**……”
為了**,穹蒼說什么,他也能忍。
貪婪總能蠱惑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