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陸行遠來說,他身上已經背負太多罪孽了,不管是不是自己親手造就的,他都逃不了關系。
文小柔也不會讓他們在一起。
他不能讓盧姻和陸愛茵陷入危險。
盧姻緊盯著陸行遠的眼睛,不死心地質問:“你為什么要抗拒我,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陸行遠避開目光,神情復雜。
他知道,這三番五次逃避的行為實在不像他的作風,盧姻會懷疑也很正常。
文小柔急了,威脅的意味很明顯:“遠哥,我不允許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倆之間的秘密?!?/p>
陸行遠垂下眸:“沒有,你誤會了。”
他不能告訴盧姻。
為了她的安全著想,他必須這么做。
“我不信,行遠,你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陸行遠心知肚明,他是瞞不過盧姻的。
可他也沒辦法告訴她真相。
沒有人能奈何得了文小柔,師哥找的那個道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。
“盧姻?!?/p>
陸行遠語氣嚴肅:“經歷了這些事情你還不懂嗎?我配不上你,你值得更好的,不要再為了我浪費你的前程了?!?/p>
明明他已經做了這么多錯事,全世界都在罵他,只有盧姻一個人頂住風雨逆行來愛他。
這叫他怎么不感動?
可越是感動,他越是要把盧姻推的越遠。
“你為我這個sharen犯找律師的事肯定有不少人知道,以后我們兩個別聯系了,你也不想愛茵以后被影響吧?”
盧姻瞳孔一縮,嘴唇顫抖著:“你……就這么絕情嗎?”
他強忍悲痛,聲音冰冷:“我早已不愛你了,之前沒和你說,是看在愛姻的份上?!?/p>
風吹亂了盧姻的頭發(fā),二人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。
說完這句違心的話,他大步流星地朝反方向走出,卻忍不住濕了眼眶。
這之后,他放棄了做心理咨詢師,隨便找了個看大門的工作。
他想離自己原本的生活軌跡越遠越好。
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不傷害到別人。
可他發(fā)現,自從文小柔傷害的人越來越多后,漸漸地她殺戮的渴望越來越強烈。
理由也不再拘泥于和陸行遠有過接觸的人。
甚至于和陸行遠有過一面之緣,被陸行遠不自覺看了一眼的人,文小柔都會抑制不住去傷害。
某天早上,陸行遠醒來時,發(fā)現自己手上沾滿血跡,整個屋子也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皺著眉頭起身,望向鏡子前自己滿手是血,不由得大駭。
他怒問:“文小柔,你又做了什么?”
文小柔沒有回應。
血跡已在皮膚上被氧化掉,陸行遠怎么洗都洗不干凈。
他幾乎崩潰,顫抖著看著鏡子里面染鮮血的自己:“回答我的問題,文小柔!”
文小柔輕飄飄地說:“只是親自動手了一回,遠哥,為什么要生這么大氣?”
陸行遠已經盡量去滿足她的要求了。
可他今天才發(fā)現,他的縱容只會讓文小柔得寸進尺。
“這可是活生生的人!我這陣子除了你沒和其他人說一句話,你怎么還不滿意?”
文小柔的聲音有些委屈:“我確實是操控了他們剝皮,可這又如何?我害怕那些人把你搶走,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愛你,這難道都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