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鳳許唇角溢出一抹笑意。又死死的咬住牙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宋云聽抖著手問:“主子,這人這樣能成嗎?你看他疼的嘴都抽筋了。”青槡“噗嗤”笑出聲。“行了,沒事,他能忍的很,這點疼算什么。”青槡快速的清理完傷口,先用金針封住了他幾處穴道,止了血。“阿聽,你看著他,讓他別亂動。”青槡叮囑了一聲,起身觀察那邊柳霜月跟晚秋的戰況。青槡不清楚晚秋具體的實力,但剛剛的對戰,給她一種感覺,晚秋的實力應該跟長離有關。所以柳霜月未必會是他的對手。好在,就像剛剛她對長離出手只是試探,長離現在讓晚秋來,也是試探和警告。沒到撕破臉的時候,長離也不會真的下死手。青槡想了想,甩出幾片紅葉,喊了一聲,“柳霜月,讓開!”纏斗中的柳霜月快速讓開。青槡的紅葉在空中化成一把利劍,利劍火焰燃燒,刺向晚秋。與此同時,柳霜月那朵血蓮也幻化作黑色火焰,從另一個方向沖著晚秋襲去。兩方夾擊之下,晚秋只來得及躲掉了青槡的那道火焰,卻沒有避過柳霜月的那一道。晚秋身形不穩,被穿透的半邊肩膀都在一瞬化成了灰燼。他終于身影一閃,消失在了原地。青槡退后幾步,又吐了一口血。接連幾次的靈力耗盡,她整個人都快要被抽空了。她勉強穩住身體,盤腿調息了一下。意外的是,她的體內的某個地方,像是隱藏著一股靈力,在她運轉靈力調息的時候,一點點的滲入到她身體的經脈之中,以一種緩慢的,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溫和的速度,在滋潤著她的經脈。所以僅僅是一個周天的調息下來,青槡就感覺精神恢復了許多。“奇怪,難不成我體內還有什么隱藏的寶藏不成?”青槡嘀咕了一句。這時,宋檀溪跟玄玉帶著采摘的靈錦回來,年份看起來都還不錯。青槡剛剛恢復了些力氣,快速把這些靈錦煉化成藥液,也不管寧鳳許疼不疼,直接給他敷到了傷口上。玄玉趴在一旁,呲呲的叫,還翻出肚皮鉆到寧鳳許手上,似乎是告訴他這個藥很管用。青槡:“……”青槡指尖在它額頭上輕彈了下:“就你戲多。”柳霜月走過來,垂眸掃了寧鳳許一眼,說道,“身材不錯,又一個小情人?”青槡:“……”不是,她身邊到底都是些什么人?一條又狗又戲精的蛇。一只狗狗一樣的妖獸。還有一個發瘋以后誓死要創亖所有人的大魔女。青槡嘆了口氣。伸手將玄玉給拎了起來。“小家伙,我們搞個大的,你敢不敢?”玄玉拱了拱青槡的手。“氣死長離那老禿驢有點難,但我要是不給他搞點事情,我今天這虧,可不就白吃了嗎?”青槡瞇起眼,說道,“你記得今天那個大毒窟吧?”玄玉點點小腦袋。青槡把玄玉對準宋云聽,“很好,你帶著他,下去把那毒窟給我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