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槡身體陷進溫暖的錦被里,腦子才清醒過來。這可是大冬天,陛下泡什么冷水?青槡抓住連雪印的胳膊,急忙問道:“陛下,你是因為魔氣入體導致體內氣息混亂,才要泡冷水的嗎?可這泡冷水有什么用?”難道不應該趕緊想辦法把魔氣驅散嗎?連雪印扣住她的手指,將他圈在懷中,下巴擱在她眉心,無奈的嘆息了一聲。“枝枝,以后不得問男人為什么要泡冷水。”青槡眨眨眼:“??”不是,她是在問為什么不驅散魔氣啊!青槡弱弱的開口:“陛下,那泡冷水是能驅魔氣嗎?”她學的是普通的人醫,并沒有這方面的研究啊!看來將來要是去了滄淵云極,想當個靈醫的話,她要學的東西還很多。沉默了一會兒,連雪印嗓音有些微啞,“想知道?”青槡求知欲爆棚的回應:“嗯嗯。”連雪印捏住她的下巴,再次吻了上來。青槡唇角溢出一抹疑惑:“陛下……”快告訴她啊!連雪印貼上她的耳垂,低沉的聲音像是一下一下磨著她的皮膚,“枝枝,我吸收魔氣,魔氣在體內沖撞了靈氣,壓不下去,沖撞之下無法緩解,就會引起身體的反應,偏現在兩股氣息沖撞,無法壓下去,所以只能用冷水緩解。”“我這么說,你可明白了些許?”青槡前面聽的云里霧里,后面卻是猛地反應過來。她畢竟也是個大夫。不至于連這個都不懂。她想想自己從沖進浴室到現在的一系列操作,簡直蠢的像個……大傻子。青槡的臉一下子紅透了。連耳垂都變成了粉紅色。微微發燙。“那,那,那……”青槡結巴著,那她這對她又是上下其手,又是好奇的不行各種問,豈不是……豈不是……在拱火?青槡原本今日被那一堆叫人震碎三觀的事情攪合的滿腦子復雜,都還沒有來得及去想,此時統統都被拋到了腦后,只剩下自己這意外的……拱火。剛剛還扒拉著連雪印的手此時有點無處安放的落在了他精瘦的腰上。然后又像是被燙了似的的松開。連雪印再次悶聲笑了。在她耳畔吐著熱氣,“好了,逗你的。”青槡眼皮輕顫了下。還不等她轉頭去看他,就被他捂住了眼睛。“枝枝,寡人早同你說過,寡人是個正常人,你再這么看我,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傷到你。”連雪印唇角淺淺的吻過她的唇角,拼命的壓抑著體內的躁動。不確定能不能傷到她,所以還是要再忍一忍。青槡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。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點緊張。明明她感受不到任何悸動,卻緊張的掌心都出了汗。“陛下,”青槡聽見自己的聲音,“陵州時你說,我動了樹葉,你動了心。”“那我想,我搖動的每一片樹葉,大約都是因為喜歡陛下而喜悅。”“有一天我若能心動,我定會告訴陛下。”“心動之前,我也喜歡陛下。”可能是上一世的一眼萬年,也可能是這一世,搖落的每片樹葉都想貼貼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