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東皇海他們都沉默了。
從云千帆的口中,他們知道了妞妞被人喂了一種失去了記憶的藥。
而九幽花,能夠最大限度的恢復妞妞的記憶。
他們也不想妞妞叫云千帆一輩子“叔叔”。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東皇海看向云千帆,臉色凝重。
云千帆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死死的盯著水晶棺材中的那一朵即將盛開的九幽花。
“我要,開棺取花!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的心臟就好像是被狠狠的砸了一記重錘一樣。
除了顏莫和云千帆之外,包括龔戰三人,以及東皇海三人都能夠感受到這里的兇險程度。
如果開棺,保不齊他們所有人都有可能命喪于此。
“三位,這件事和你們無關,一路過來我們都沒有得到什么東西,所以三位可以選擇現在離開,也可以和我們一起。”
“但,如果出現了什么意外,我們不能保證。”
東皇海轉頭看向龔戰幾人。
這件事,是云千帆主動要求的。
龔戰等人也沒有必要答應留下。
如果他們要離開,自己也不會拒絕。
龔戰回頭看了一眼許文和林燕,他們能來到這里已經是莫大的運氣了。
不過,他們有他們的事情要做。
留在這里,可能會死。
“那我們后會有期!希望能夠在主墓見到幾位。”
龔戰沖著東皇海抱了抱拳,而后帶著許文和林燕轉身離開。
其實他是想留下的,只是許文和林燕的命都在他手中。
他不想因為云千帆一個人,而犧牲許文和林燕。
云千帆幾人看著龔戰三人離開,一言不發。
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這句話是沒錯。
但......
在確定必死的情況下,相信很多人不會做出送死的選擇。
“海子哥,你們還是走吧,這里交給我就行了,我欠你的,已經夠多了。”
算起來,云千帆欠了東皇海兩條命。
第一次是因為妞妞,第二次還是因為妞妞。
東皇海嘴角上揚,重重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笑道:“說什么胡話?兄弟之間還有欠不欠這回事嗎?”
云千帆點了點頭,心中格外感動。
其實,要是海子哥他們離開,自己也不會多說一句話。
畢竟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。
“行了,現在要考慮的不是這個,而是怎么安全的將九幽花取出來!”
東皇海深吸了一口氣,眼睛微微瞇起。
在他的眼中,眼前的這個布局就是一個死陣。
進陣者,皆亡。
唯一的活路,便是石臺上的那一尊水晶棺材。
石臺上,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“月常,二牛。”
“點燈,牽線!”
聽見東皇海的吩咐,南宮月常和古二牛兩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一人取出蠟燭,一人取出紅線。
顏莫和云千帆看著兩人的動作,不禁眉頭一皺。
南宮月常將蠟燭擺在地上,二牛則是用紅線纏繞在蠟燭的底部四分之一的位置。
每一根蠟燭都是如此。
“云爺,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