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知道,我們之間有什么故事,深刻到干擾了我五年之久。我受夠了,我要這個孩子,只是現在他很虛弱,不宜挪動病房,我姑且放在這兒。以后,我會親自過來,把他帶走的。”“你做夢,豆豆是我的孩子,是我辛苦了十個月生下來的,誰都不能把他從我身邊帶走。”霍鈴兒情緒激動的說道。“這件事,你說了不算,孩子我也有份,你四年來撫育孩子辛苦,我也因為你……失去了很多,從某種意義上,我們是差不多的。等半年后,他的身子好轉,我會來接走他的。”“你……你放屁。”霍鈴兒急了,直接朝他撲了過去,然后一頭重重的撞在他的胸口。他顧不得疼痛,將她用力的抱在懷里。“我很久……沒這樣擁抱過一個人了。自我成年,我的父親不再抱我,我的母親已經去世。我以為我結婚了,妻妾成群,我就可以享受被人擁抱的滋味了。”“可是……我沒辦法,我擁抱不了她們。我的懷抱,難道一直在等著你嗎?當年我對你到底是什么情感?痛恨?深愛?求而不得?恨而不舍?”“霍鈴兒,你對于我來說,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?”“我以為,找到你就有答案了,可現在我反而更迷茫了。霍鈴兒,你到底是我的解藥,還是毒藥……”“你……你到底在說什么?”霍鈴兒抬眸。他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傷感?他道:“接下來,我要吻你,不要推開我好嗎?”“就當,我求你,我喜歡吻你。”雖然,只吻過兩次,可是那滋味,真的很美好。馬上要離開了,他親吻一下孩子他媽……不過分吧?“我……”她一時間猶豫起來。這到底是夢,還是現實啊。她怎么分不清了呢?他俯身,不給她時間思考,薄唇輕輕地落在她的唇瓣上,這個吻格外的溫柔,和之前的狂躁霸道一點都不同。親吻完了,他緊緊地抱住她。“我們的緣分,到底很淺,還是……很深?”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現在很迷惑,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疑惑。這個每晚毫無征兆出現在自己世界的男人。她有著熟悉感,卻想不起關于他的點點滴滴,一絲一毫。他憤怒。她感受得到。他悲傷。自己心里也不舒服。他擁抱自己的時候,她的心臟也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,仿佛在熱烈的回應著什么。“記住,我叫月今朝。”“月……月今朝?怎么寫?”他聽言,抓起她柔軟的小手,一字一頓的寫著三個字。【月今朝。】小月國,月今朝啊。“記住了嗎?”“記住了。”“閉眼,這次的夢,要到此為止了。”“你今天好溫柔。”“前兩次見你情緒會失控,今晚我控制的很好。”“為什么會失控。”“我不知道,你讓我失控的。”“月今朝……我好困……”她眼皮子很重,像是灌了鉛一般,眼前也漸漸模糊起來。他的身影漸漸不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