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圍著幾個同學,像跟班似的。都知道高逢春家世好,又當選學聯代表,履歷上狠狠添了光彩的一筆,以后一定前途無量,各個好單位搶著要。跟他搞好關系,說不定能沾點光,以后讓他拉一把。“高同學,聽說是去見女人了?處對象了?是陶靜香同學嗎?”學聯代表名單掛出來公示之后,高逢春身邊圍著的不只有男同學,還有女同學,連之前只看得上陸深的陶靜香,對他都親近了不少。課題小組里的人都知道高逢春對陶靜香有意思,這不正好郎有情妾有意?“看高同學滿面春風,情場得意了嘛,對象不是陶同學,還能是別的姑娘?比陶同學漂亮嗎?”“漂亮是漂亮,就是個不會生蛋的雞。”“那豈不是跟陸同學的媳婦一樣?他那媳婦聽說就很好看,還很能掙錢,就是不能生,娶了她就是斷子絕孫,哪個正常男人樂意啊?”高逢春冷笑,滿臉都是鄙夷。“生不了蛋的雞,也就陸深當寶貝,我可上不上。”“高逢春,注意你的措辭!”一道冷沉的聲音,從身后傳來。是陸深。他陰著臉,死死盯著高逢春,眼神里都是殺氣。幾個男同學悄悄后退,沒敢再吱聲。陸深的表情,實在太嚇人了。高逢春心里也打突,但是很快揚起下巴,眼神帶著挑釁。“注意啥措辭啊?不生蛋的雞,斷子絕孫這話,又不是我先說的,要怪先去怪你媽,她跑到學校來告訴所有人的……啊!”“呯!”一個重拳,狠狠砸在高逢春臉上。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眼睜睜看著高逢春被這一拳揍得倒在地上,左半邊顴骨青黑了一大塊,大氣也不敢出。陸深平時是高冷,但絕不是什么暴力分子,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,并且下手這么狠。可沒人敢上去扶高逢春,因為陸深一身火氣,濃得像實質一樣,誰敢上去觸霉頭?陸深攥著拳頭,手背青筋暴起。“你明里暗里跟我較勁,我沒跟你計較,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我媳婦牽扯進來,還出言不遜侮辱她,你必須為自己剛才的話道歉!”高逢春活了20多年,家里人都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,竟然被人給揍了!揍完之后還要他道歉,豈有此理!“少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,你就是嫉妒我拿了學聯代表的名額,趁機報復!”陸深冷冷地俯視他。如果學聯代表最后一個名額,在他跟高逢春之間選了高逢春,那他也不屑要這個名額。“你這種人都能入選,這種身份榮譽有什么好嫉妒的?”“你!”高逢春表情瞬間猙獰。因為他沒從陸深眼里看到哪怕一絲嫉妒,只有濃濃的不屑。陸深壓根不屑跟他爭,這才是最惱火的。高逢春絕對不接受這一場較量,只有他一個人在意,而對方壓根不屑把他當競爭對手。是看不起他嗎?一個低賤的泥腿子,憑什么看不起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