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同學(xué),是不是跟他有仇,怕他傷得還不夠慘啊?心眼也忒毒了!看著馮遠(yuǎn)征一身陰森離去的背影,胡良眼皮一跳。要不要提醒朱小姐多注意一下?總覺得這個男同學(xué)要搞事!對此,朱意歡不是沒提醒過陸深。馮遠(yuǎn)征學(xué)歷是高,但人品不行就是不行,學(xué)習(xí)再厲害,也是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。何況現(xiàn)在出門在外,陸深調(diào)研工作又這么危險,本來就很麻煩了,豬隊友還背后捅刀,更是防不勝防。“柳如煙和馮遠(yuǎn)征都不是善茬,你少跟他們打交道,等這次調(diào)研結(jié)束,就別再跟他們來往了。”尤其是這個馮遠(yuǎn)征,還對柳如煙有意思。但凡跟柳如煙沾邊的,準(zhǔn)沒好事,不得不防。“好。”陸深笑著應(yīng)了。她說啥就是啥,他照做就是了。這幾天養(yǎng)傷,除了下樓吃飯,還有跟于教授匯報工作進(jìn)度,他哪兒也沒去,就待在房間里。要么看書,要么就整理分析調(diào)查到的資料,跟另外兩個人,連面都沒見到幾次。馮遠(yuǎn)征也不想見他,偶爾在走廊碰到,眼角冷冷瞟了他一眼,連招呼都不打。至于柳如煙,反倒安靜得不正常。換作在學(xué)校,陸深要是受傷了,柳如煙不得一天三趟來探望?“你想讓她來?”朱意歡瞅過來一眼。眼神有點危險。陸深眉梢微揚(yáng)。“媳婦,你醋了。”“我有什么好醋的?”朱意歡戳他腦門,冷哼,“我是怕你被騙了。”陸深順勢抱住她的腰肢,心情美滋滋。她嘴上不說,但他看得出來,她就是醋了。所以媳婦在乎他,嘿嘿。“你傻笑什么?”朱意歡無語。陸深笑意更濃,深瞅她深喜歡。朱意歡無奈,“你這么抱著,我怎么給你涂藥?放手。”“不放。”“……那把衣服脫了。”“你給我脫。”“……”他傷的明明是肩膀,怎么感覺腦子也有點問題?真是深來深幼稚了。可是能咋辦,自己看上的男人,認(rèn)栽唄。“我沒法涂藥了,你松手點。”陸深這才松手,但眼睛還是盯著她,直勾勾的。“你看著我做什么,我又不會跑。”“媳婦,我有時會覺得,你不像這個世界的人。”這不是他頭一回有這種感覺。她身上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(zhì),腦子里裝的東西總是奇思妙想,時不時蹦出來的話,也讓人摸不著頭腦。一回兩回聽到,興許覺得她在胡說八道,可時間長了,就老有種奇怪的感覺。好像她的語言系統(tǒng)跟別人不一樣,那些奇奇怪怪的話,指不定是哪兒的慣用語言。這個地方,絕對不是七嶺坡,也不是芒城,那能是哪兒?總不能是另一個世界吧。這個念頭第一次冒出來的時候,把他嚇一大跳。起初覺得荒謬,現(xiàn)在卻覺得很像那么回事。“你總是有奇奇怪怪的想法,不像咱們這個世界的,或者說,不像咱們這個時代的。”朱意歡眼皮一跳。正常人會往這個方向想嗎?他是怎么想到的,不害怕嗎?“萬一我真的是別的世界的,你不怕我傷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