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稱為阿賀的青年從后視鏡里打量著這位一直只能仰視的老板,他的確想不通,為何方孝儒會救下那女子。而那身中兩槍的女孩子,又是何方神圣呢?她在哪兒中的槍?
突然,他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,他突然意識到,自己知道得太多,也想得太多……
后視鏡里,那雙微閉的眼神為什么還是能夠讓他用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呢?
他一直覺得,自己的這位老師很神秘,亦黑亦白。
大老板那頭,一直是方孝儒單線聯系,無論是他還是方孝儒的另一個得意門生孫月,都沒有見過,甚至連通個電話的機會都沒有。而且,最近方孝儒經常會失蹤,一失蹤便是兩三天,最近的一次失蹤后,便帶回了一個垂死的姑娘。
張賀和孫月上個月領證結了婚,方孝儒封給他們一個紅包,紅包里是一張銀行卡,卡中數額他查了,整整兩百萬。張賀出自貧寒,得了方孝儒賞識,才能走到如今,更有機會抱得美人歸。
便是為了這知遇之恩,張賀覺得自己肝腦涂地也值得。但是,不知為何,他覺得近來,自己這位恩師的話越來越少,更多地時候,是不是獨自一人坐著抽煙,便是靠在沙發上閉目深思。
有什么樣的事情,能讓這位曾經被哈佛、耶魯均奉為上賓的教授為之惶惶不安呢?
后座上的方孝儒不說,張賀縱然無數種猜測,也無從證實,就算想幫忙,也有心無力。
這輛寶馬7并不是方孝儒日常的坐駕,是以張賀的名義從租車公司租借的。張賀想不明白,方孝儒最近的小心謹慎到底出自何因,照理說,那個一身騷氣的莎拉已經被方總趕回了中東,在大中華區,能對方總產生威脅的,還能有誰呢?
夕陽如血,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駛進一處滿是集裝箱的貨柜場。
停穩后,司機連忙下車打開后座門,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子笑著打量著遠處的塔吊,問道:“貨上路了?”
金發碧眼的司機連忙道:“上路了上路了,半個月后就能到港。”
貌賽潘安的青年笑著道:“都布置得差不多了,咱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?!?/p>
那司機躬身道:“主教大人親自來指導,是屬下們的榮幸,主教大人何不觀完一場好戲,再回去也不遲啊。”
他笑了笑:“好戲?哈哈哈,隔得遠一點,才能看得更清楚?。 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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