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牽著她的手,推開眼前的木雕菱花門,走進了小獨棟里。雖說太久不曾有人踏入這里的緣故,房子里透著一股沒有人氣的冷。沈清秋環視四周,一幅《廬山觀瀑布圖》掛在玄關處充當裝飾畫。她的嘴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意,眼神中夾雜著一抹深意看向傅庭深。記得這幅圖當初在拍賣會上以36億的價格被神秘人拍下,本以為找到了欣賞它的人,哪承想只是沒人拍下充當裝飾畫呢?還真是有錢任性。“帶我來這里做什么?”沈清秋問。察覺到她的目光,傅庭深偏眸,視線交織的那一刻,他的手掌扣著女人的后腦勺,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這個吻帶著他一貫的強勢霸道。雖說兩人不知道吻了多少回了,但每次面對他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的強勢,沈清秋仍舊無力招架。強勢兇狠的吻讓沈清秋節節敗退。她的呼吸被無情的掠奪,雙手本能的攀附著他的肩膀,猶如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人抓緊了求生的浮木。她無意識的舉動讓傅庭深漸漸地溫柔了下來。一吻畢,沈清秋氣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懷里。傅庭深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脊背,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,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唇,“海棠花的味道不及你的萬分之一。”沈清秋,“......”難怪不由分說的帶她來這兒。原來是為了找個由頭占她便宜!“后山有溫泉,晚上要不要去試試?”傅庭深牽著她的手坐在了沙發上,指尖摩挲著她手背上凸起的骨頭。沈清秋有些詫異的看著他,“今晚要在這里留宿?”“嗯。”傅庭深淡淡地應了一聲。沈清秋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“那我能上去挑選一間房間嗎?”傅庭深眉梢微微上挑,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心里在盤算什么,卻配合著故作不知,滿眼的寵溺縱容,“去吧。”沈清秋快步上樓,左右兩邊各有三間房。右邊的三間房其中一間被改為了拳擊室,保留了另外兩間客房。而左手邊應該是傅庭深活動的私人區域,書房以及個人活動室全都設立在這邊,包括主臥室。看到左邊三間房的布局,沈清秋的心底大概有了答案,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右手邊的房間,“今晚我睡這兒。”跟在她身后的傅庭深,聞言薄唇掀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,“選好了?不后悔?”“這有什么好后悔的。”沈清秋并未注意到傅庭深唇邊的笑意。她選擇這間房的理由很簡單,陽光充足,環境安靜,很適合她這種淺睡眠的人。傅庭深單手撐在門框上,垂眸看著沈清秋,沉冷的嗓音夾雜著一絲低柔,“這是我的房間。”沈清秋,“!!!”好家伙,以為自己夠小心謹慎的了,沒承想謹慎過頭掉進了狼窩!“那我去對面睡。”沈清秋轉身朝著對面的主臥走去。她心里暗暗腹誹傅庭深不按套路出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