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爺爺雖然已經(jīng)離開了人世,但我想,他一定還在你身邊,只是以另外一種形式,出現(xiàn)。
也許是你耳畔的風(fēng),也許是你腳下的泥,又或許,是你手邊的那一粒塵埃。
往后,你要帶著爺爺那一份一起,好好活下去,不要傷心,不要難過。
”
蘇清晚輕聲安慰著泣不成聲的老太太。
王婆擦干眼淚,“你說的對,我要開開心心的,他要是知道我過得不好,肯定也不高興!蕭公子,你去吧,多陪陪你妻子,我這兒,一個人夠了!”
王婆說完,王狗剩祈求的看向蘇清晚和蕭長河。
又用手勢提示他們,自己想留下來。
蘇清晚只好道:“婆婆,我讓馮公子留下來陪著你好不好?不過他嗓子不好,不能出聲,所以沒辦法陪你說話。
”
王婆:“那就我說,他聽。
”
“這樣也好!”
蘇清晚和馮懷清去王婆的廚房。
廚房里,到處都是破破舊舊的。
可能因為看不見的關(guān)系,衛(wèi)生也沒有做的多好。
放在灶臺上清洗過得碗,還有泥沙。
可是對于一個看不見的人來說,眼前的這一切,能夠到這個地步,已經(jīng)足夠的好。
蘇清晚什么話都沒有說,讓蕭長河燒水,她要幫著王婆將廚房打掃干凈。
蕭長河聽從她的指揮,點燃了灶膛里的火。
他燒火的時候,蘇清晚就在清理廚房。
忙碌的身影,落在蕭長河的眼睛里,他心底,陡然升起一股濃濃的幸福感。
水燒好之后,蕭長河接過洗碗的活兒。
“你的手,不能沾水,我來!”
蕭長河將所有要沾水的活兒,全接了去。
洗碗筷,擦灰塵,將廚房里的泔水桶,刷洗干凈。
忙完這一切,便是要做飯了。
王婆家里的食材,的確少的可憐。
蘇清晚又不想,晚上一口野菜湯對付。
蕭長河許是看出來了,他道:“我去看看,這附近,有沒有什么獵物,再不成,我去旁邊的鄰居家,買只雞回來!”
蕭長河出去一趟,帶回來了一條無毒的蛇,還帶了一只野雞。
是他在附近山上的戰(zhàn)利品,雖然比起從前,算不得什么,但是他花的時間少,完全稱得上,是收獲滿滿。
蛇足足五斤重,足夠熬上一鍋蛇肉湯。
蘇清晚趁著蕭長河回來的功夫,就燒了一大鍋水,這會兒蕭長河正好殺了野雞,放了血,然后去掉野雞毛。
做廚房這些事兒,其實挺繁瑣的。
可是蕭長河就是做的專注,簡單的一件事兒,臉上的表情,都是全神貫注的樣子。
蘇清晚盯著他,看著他絕美的側(cè)顏,都恨不得此刻手上有相機,她先拍個幾百張,洗出來之后,日夜觀賞俊男圖。
許是蘇清晚的眼神,過于炙熱,臉上,也毫不掩飾自己在想什么不好的東西,蕭長河不得不抬起頭,無奈的看向她,“媳婦,你過來!”
“怎么啦?”
“你過來。
”
蘇清晚屁顛屁顛的上前,半蹲下身子,和蕭長河面對面。
“再過來一點。
”蕭長河繼續(xù)誘惑蘇清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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