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河不急著去接食盒,卻是看著她。
還是出門時(shí)候的樣子,不過臉上的表情,比之前好多了,歡喜都掛在臉上。
“周老太爺醒了?”他問。
“那是當(dāng)然,我出手,保證藥到病除!你趕緊吃飯,吃完飯,我們……等等,趙二柱呢?”蘇清晚環(huán)顧了一下四周,沒瞧見趙二柱。
明明出門的時(shí)候,他都在的。
“磨房!”
“啊?”
“掌柜的缺個(gè)人拉磨,我看那趙二柱身強(qiáng)體壯的,就推薦給掌柜的,免費(fèi)幫他拉磨!”蕭長河道。
“不會(huì)跑了吧?”蘇清晚面露擔(dān)憂。
“不會(huì),我和掌柜的說了,人我可以免費(fèi)借,要是丟了,他得賠我十兩銀子,那掌柜的以為我靠這種法子騙錢,放下了手里的活兒,帶了個(gè)伙計(jì),專心去盯梢去了!”
蘇清晚:“……”
蘇清晚這一瞬間的感覺,就是蕭長河被她帶壞了。
從前的蕭長河多老實(shí),哪里會(huì)想得出這種整人的法子?
要是她將這事兒告訴蕭長玉他們,他們一準(zhǔn)以為主意是她出的。
”
“等我會(huì)兒,我現(xiàn)在去逮人!”蕭長河道。
“一起,我想看看,這趙二柱,一上午磨了多少面粉。
”
蘇清晚跟著蕭長河去客棧的磨房,一般的磨房,都比較陰暗。
有些用驢拉磨的,更是將窗簾都用布遮著陽光,就是為了讓拉磨的驢子,誤以為天沒有亮,多干些活兒。
因?yàn)楦苫顑旱氖勤w二柱,客棧的掌柜沒有用布遮擋陽光,隔老遠(yuǎn),蘇清晚就聽見趙二柱凄慘的叫喊聲。
蘇清晚和蕭長河推開磨房的門,趙二柱見來人是她和蕭長河,立刻大喊,“蘇娘子,蕭公子,救命啊,你們帶我去見你們的朋友吧,我受不了了,我快累死了!”
之間趙二柱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的。
一旁的客棧掌柜的,這會(huì)兒正伸手捋著自己的小八字胡。
他看向蕭長河,“是來帶人走的?哼哼,我贏了,你拿不到十兩銀子了。
”
蕭長河沒說話,就是上前將趙二柱給提走了。
趙二柱求饒了一路,到了客棧,蕭長河將他綁在房間的柱子上,蘇清晚則幫著蕭長河將食盒里的吃食,都拿出來。
三個(gè)炒菜,半只荷葉雞,剩下半只,到了蘇清晚肚子里。
再是一大盒飯。
蘇清晚拿了碗筷,給蕭長河添了飯,又了另外一雙筷子,給他添菜。
“你吃了嗎?”蕭長河問。
蘇清晚點(diǎn)頭,“當(dāng)然吃了,我辦了正事兒,就立刻吃了飯,你趕緊吃!”
蕭長河吃飯的時(shí)候,綁在柱子上的趙二柱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一個(gè)勁兒的咽口水,“蕭公子,你一個(gè)人也吃不了那么多,不如幫我放了,我們一起吃?兩個(gè)吃飯,也有個(gè)伴兒,對不對?”
蕭長河看了一眼趙二柱,見他一身汗臭味不說,口水都快噴出來了,嫌棄的拒絕,“不需要!”
“蕭公子……”
“閉嘴,再說話,拔了你的舌頭!”
趙二柱嚇得立刻噤聲,可是目光,還是死死的落在蕭長河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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