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太爺嘴唇烏青,是肺淤血導致的,昏迷不醒,也是。
”
“不可能,周老太爺就是中毒!”
在蘇清晚說完周老太爺的病癥之后,還有人反駁。
但是素清完這回,卻沒有搭理,而是看向周員外,“老太爺平時是不是經常喘氣,呼吸困難?特別是到了夜間,更是難受,有時候睡著了,也會被憋醒?還經常會失眠?”
素清晚每說一句話,周員外眼睛里的光芒,就變得更勝了。
“沒錯,我爹就是你說的這些癥狀!他還……”
“咳嗽,吐紅色泡沫痰?”蘇清晚看向周員外。
周員外激動的點頭,“對,對!小公子,你能夠準確的說出我爹的病情,你一定能救他對吧?”
蘇清晚:“周員外,你先別激動!老太爺的病,我確實是可以試一試,不過他的病,很復雜,說是肺淤血,但卻是心臟疾病引起的。
哪怕救了,之后的調理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,特別復雜!”
“小公子,只要你能救活我爹,你就是我們周家的大恩人,有什么要求,你盡管提,我也知道我爹的病不好治,可我只要他活著,我就這么一個爹,他要出事,我也活不下去了。
”
周員外的眼眶本來就紅,這會兒,更是哭了起來。
他對周老太爺,是真的在意。
蘇清晚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,“還是那句老話,我盡力一試!”
說完,話鋒一轉,看向在場的那些郎中,“周員外,我師父有個規矩,別人碰過的病人,他不碰!
我呢,也有個規矩,一旦我接手,除了我指定的人,誰也不許碰我的病人,否則后續的一切事情,我都不會再管!”
蘇清晚的意思,不要太明顯,就是讓這些人,全部滾蛋。
在場的,平日里被人捧得很高的郎中們,瞬間不高興了。
可他們不敢說周員外的不是,這人是和縣太爺有關系的。
一個縣大大小小的事兒,都是縣太爺說了算,得罪縣太爺,不等于自己砸了自己的飯碗嗎?
周員外有縣太爺撐腰,他們不敢碰,蘇清晚這個看起來沒有后臺的,就成了他們的靶子,攻擊的對象。
“周員外,你可別聽這臭小子胡說,我看他壓根不懂醫術,他就是胡謅的,你可別將老太爺的命,放到這種人手里。
”
“我們這里,哪個不是行醫用藥多年?難不成,還不如一個黃毛小子?”
蘇清晚聽多了這些話,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她掃了一眼這群人,里面有像孟老郎中這種七八十歲的,也有四五十的中年男人,唯獨沒有蘇清晚這種十幾二十歲的年輕后生。
都說哪個行業都有歧視,偏偏性別和年輕歧視,是蘇清晚最討厭的。
“黃毛小子怎么啦?黃毛小子能診斷出病情!黃毛小子能救人。
行醫用藥這東西,一靠師父領進門,二靠天賦,三靠勤奮,四靠經驗積累。
你們覺得沒什么用的天賦,恰恰是十分重要的一環,庸醫勤奮就夠了,要想成神醫,還得靠這個!”蘇清晚指了指自己的腦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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