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都是你不好,你說你干活兒偷啥懶,還不如月丫頭一個孩子干得多。
”蘇大山道。
“還說我呢,你不也是?全家就你最會偷懶!”
“你難道就是個好東西?”
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,蘇老爺子氣的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。
正準(zhǔn)備發(fā)脾氣,蘇清晚湊了上去,“爺,我看大伯和二伯這么吵下去,也不是個辦法,別人都在看笑話呢!”
蘇老爺子一聽蘇清晚這么說,趕緊看看四周。
村里還在田里干活兒的,都對著他們蘇家的人,指指點點。
蘇老爺子吼了一句,“你們兩個chusheng,給我閉嘴!”
這一吼,兩個倒是不吵架了,可干活兒仍舊是有氣無力的。
蘇清香就更不用說了,從來沒干過活兒,光是將腳從淤泥里拔出來,就得半天時間,哪里還有精力干活兒。
“爺,我看著再干上十天,活兒也干不完!到時候,蘇家,可就真的落后了。
”
眼下蘇家還不算是最晚的,要是再拖個七八天,連插秧的好時機都得錯過。
蘇老爺子心里愁啊。
可他又不想花錢請人。
他三個兒子,三個兒媳婦,算上已經(jīng)出閣的蘇清晚,四個孫女兒,再加上他自己,老太婆,能干活兒的,有十二個。
這十二個人,難道還搞不定幾十畝田地?
說出去,都讓人笑話。
“晚丫頭,你是不是有啥好主意?”蘇老爺子求救一般的看向蘇清晚。
眼前這個孫女,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,不過蘇老爺子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面子要緊。
“有是有,不過估計爺不會同意。
”蘇清晚故意道。
“你不說,咋知道,我不會同意。
”蘇老爺子開口。
“那我真說了?”蘇清晚看了一眼蘇老爺子。
“說就是!”
“我就先說大伯和二伯兩個,為什么不愿意干活兒,無非就是有人指望。
他們知道,磨洋工,挨到最后,爺和奶,肯定會請人干活兒,到時候,他們就輕松了。
”蘇清晚道。
“可他們也不想想,這錢是能亂花的嗎?大堂哥這才到童生試。
接下來,還有鄉(xiāng)試,會試,以及之后的殿試,將來是要去京城的。
這銀子肯定要花不少的,要是現(xiàn)在就亂用了,往后銀子不夠怎么辦?”
一聽蘇清晚說科舉考試要花銀子,蘇老爺子就在心底下定決心,絕對不能請人。
“晚丫頭,你咋知道這么多關(guān)于科舉的事兒?”蘇老爺子狐疑的盯著蘇清晚。
“跟著二弟學(xué)的呀!”蘇清晚道。
“二弟?”
“蕭長錦,蕭長河的二弟!”蘇清晚道。
蘇老爺子總算是想起來了,是個秀才郎。
說起來,本來這蕭長錦是個秀才郎,腿腳又還好的時候,蘇大林還挺支持自己女兒和蕭家的親事。
不過,他一開始打的主意,就是讓女兒嫁給蕭家老二這個秀才郎。
萬一秀才郎成了舉人,他閨女就是舉人夫人,他自然是舉人的岳丈,走出去,誰也得給面子。
只可惜,蕭家最有前途的,斷了腿。
等于蕭家的前程,也一并斷送了,蘇大林自然看不上蕭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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