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歌的病情已經恢復了許多,很多時候精神還比較好,看到梓童,清歌還和她開起了玩笑。“梓童,這么多天,我怎么就沒有看到你的葉楓哥哥呢?”梓童笑道:“葉楓哥哥在幫我收購藥材,我們一年難得見幾回。”清歌素來敬重梓童,她大道朝天,一心行醫。心胸開闊,令他敬佩。“你們兩口子是我北清歌最敬佩的人。”梓童道:“別插科打諢了,你兒子心臟病復發,拒絕就醫,我想你這個做爹地的興許能夠勸勸他。”“拒絕就醫?”清歌擰眉,“這家伙不想活了嗎?”梓童抱著雙臂,點頭。清歌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尋常,趕緊坐起來,道:“我得去看看這臭小子在作什么。”梓童將他推到樓上客廳,清歌看到蜷縮在地上的燕錦,眸子里是巨大的惶恐和驚慌。“錦。”他快速推著輪椅來到燕錦身邊,焦急如焚的問:“生病了為什么不看醫生?”燕錦眼神空洞的望著他,目光里透著對未來的迷茫和絕望。“我想死,你看不出來嗎。”燕錦淡淡道。北清歌怒道:“好端端的,你想什么呢?”然后扭頭尋找錦馨,因為燕錦兒時也會有拒絕就醫,拒絕吃藥的頑固行為,可是只要錦馨一出現,她只要溫柔的說一聲:“燕錦,乖乖就醫。燕錦,乖乖吃藥。”燕錦就會非常聽話。“錦馨呢?”梓童道:“她拒絕給燕錦醫治。”這句話,如利刃凌遲著清歌的心。他俊雅的臉龐付出難以置信的表情,那個世上最愛燕錦的小女孩,怎么可能拒絕給燕錦看病?這不是他要的結果。“這丫頭,還真信燕錦的鬼話了嗎?怎么會這樣?”清歌顫顫道。老太君問他:“清歌,你們到底對錦馨著做了什么?那丫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從前對燕錦溫柔賢淑,現在對燕錦就是冷漠無情。”清歌眼底閃過一抹痛色,他望著燕錦,顫顫道:“還不是這臭小子自作自受,是燕錦不要那丫頭了。”燕錦捂著心口,笑得妖冶如花。“是啊,是我親口告訴她,我們北家養她,僅僅是想利用她的心。這是一場交易而已。”清歌恨得跺腳,“錦馨那丫頭素來重情重義,你這樣說她,她哪里受得住啊。”老太君依舊是處于難以置信的懵逼狀態。“就算她知道了,也不該如此絕情吧?那丫頭不是最疼你嗎?”清歌道:“你錯了。錦馨愈是不救燕錦,說明她心里還在乎燕錦。她絕情的原因,是因為她不愿意承認我們的親情是一場利用?”燕錦一口鮮血吐出來。清歌著急道:“我不相信錦馨對你能如此絕情。我這去找她。”燕錦奮力呵斥道:“爹,我好不容易讓她恨我,你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