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歌深刻意識到錦馨握著掌權令,對她的安全便有了保障。
可是做父親的,總想著為孩子謀劃到無憂無慮的地步。
清歌就記著掌權人勞苦功高,舍不得錦馨受累,就對戰(zhàn)爺?shù)溃骸斑@掌權人好是好,就是我家錦馨身體柔弱,又擔負神醫(yī)美譽,她哪有時間和精力去掌管戰(zhàn)家那些繁瑣的事務?不如為她請一位代持掌權人,如何?”
戰(zhàn)爺謀眼垂笑,清歌對孩子的寵愛倒是讓他動容。
他悠悠道:“戰(zhàn)家的人,你看中了誰,盡管將他請去幫助錦馨。
”
清歌慧黠輕笑:“不如請老太爺坐鎮(zhèn)?”
戰(zhàn)寒爵白他一眼:“我多少年歲了?你還不讓我頤養(yǎng)天年?”
清歌站起來:“那我去別處看看。
”
清歌健步如飛的往外走去。
誰知道戰(zhàn)爺忽然涼颼颼的叫了他一聲:“清歌,你是不是忘記向我交代一件事了?”
清歌轉身,裝傻充愣道:“什么事啊?”
戰(zhàn)爺咬牙道:“寒翎。
”
清歌沉默。
戰(zhàn)爺怒道:“當年拐走寒翎,為何卻讓她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場?”
清歌眼底漫出一抹濃濃的憂傷。
他聲音低落道:“對不起,是我沒有保護好她。
”
戰(zhàn)爺走到清歌面前,質問道:“我知道人生無常,我也知道她的死與你無關。
可我作為她的爹地,有權利知道,她生前過的好不好。
你聽好了,老實回答我的每個問題。
”
清歌認真的點頭。
“你帶走寒翎后,可曾讓她為你流過淚?”
清歌哽咽道:“她非常愛笑,在我記憶里從不曾哭過。
唯一的一次流淚,是她生了燕錦后,她喜極而泣的對我說,清歌,你有自己的孩子了,從此不必永世孤獨。
”
戰(zhàn)寒爵萬般欣慰。
那些徘徊在心里的擔憂,便覺得煙消云散。
“我見你對養(yǎng)女錦馨尚且能夠如此用心對待,想必對妻子,兒子也是及其負責的。
”
清歌又道:“我愛錦馨,因為錦馨是寒翎抱回家的孩子。
寒翎喜歡女兒,她喜歡的。
我焉能不喜歡?”
戰(zhàn)寒爵道:“好一個愛屋及烏。
我家寒翎,雖然英年早逝,想必短短這一生,她也是沒有遺憾的。
”
清歌道:“她有遺憾。
飛機失事的時候,她緊緊的抱著我,對我說過她最大的遺憾,就是沒有親眼看到燕錦和錦馨的婚禮,沒有能幫她們帶孩子,沒有看到寶貝外孫......她的遺憾很多。
”
戰(zhàn)寒爵笑道:“她在天之靈,如果看到燕錦和錦馨如此相愛,想必她也會開心的。
”
清歌點頭,悵然若失的離開。
他孤獨的走在碧璽莊園的寬闊大道上,腦海里全是寒翎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清歌,我還記著你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