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淵也算氣急攻心,半天緩不過氣。
他憤怒的斥責(zé)miya:“miya,外面已經(jīng)被余家的下人包圍住了,從今天開始,你就必須住在這里,直到你生下孩子,完成你的使命為止。
”
miya磐石般的身體竟然顫抖起來,她轉(zhuǎn)身,瞪著戰(zhàn)沉淵的目光蘊(yùn)積著兇光。
“戰(zhàn)沉淵,你好狠。
”
戰(zhàn)沉淵扯了扯嘴唇,勾出一抹陰冷妖冶的笑容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
”
錦馨看不慣沉淵恃強(qiáng)凌弱,她憤怒的站起來了,朝沉淵走去,為閨蜜討公道:“你今天說的這些混賬話,究竟是誰教給你的?”
沉淵捧一踩一道:“表妹,我不是燕錦,他可以毫無底線的包容你的任性,胡鬧。
我絕不允許我的女人在我的眼皮下胡鬧。
”
錦馨呆怔。
心虛的瞥了眼燕錦,卻看到燕錦很是無奈的攤攤手。
一副“你現(xiàn)在終于知道我有多慣你”的表情。
錦馨道:“沉淵表哥,miya不是你的女人,更不是你的私有物,她是獨(dú)立的個體,你沒有權(quán)利囚禁她。
更沒有權(quán)力確定她的孩子的所屬權(quán)。
”
沉淵怒瞪著錦馨:“表妹,表哥待你一直不薄,這個時候你還幫她說話?”
錦馨覺得沉淵剛愎自用,固執(zhí)得可怕。
她索性挽著miya的手,道:“我送你出去。
”
他們剛走出別墅庭院的圍欄大門,幾名配武器的保鏢就涌上來。
語氣生硬的命令道:“miya小姐,請回吧。
”
miya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,道:“如果我不回呢?”
“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。
”
那保鏢說完,就揚(yáng)起手劈下來。
速度快如閃電,miya直接暈了過去。
錦馨氣得破口大罵:“誰他媽允許你們動手的?她是孕婦,孕婦昏迷孩子會很危險,你們不知道嗎?”
室外是唇槍舌戰(zhàn),室內(nèi)是劍弩拔張。
燕錦定定的睨著沉淵,語氣不善:“喝酒了?而且還喝得不少啊。
”
戰(zhàn)沉淵矢口否認(rèn):“燕錦,我現(xiàn)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。
”
“那么告訴我,為何這么偏袒余舜英,輕賤孩子的媽媽?難不成,你是真的愛上余舜英了?”
沉淵道:“燕錦,今兒miya逼迫舜英跳崖尋死,這事做的太缺德了。
只要是個有血有肉的人,都會同情舜英,譴責(zé)miya。
”
燕錦站起來,經(jīng)過沉淵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道:“沉淵,看事情不能流于表面。
”
又補(bǔ)充了句:“兄弟一場,送句話給你:虐妻一時爽,追妻火葬場。
”
沉淵勾唇冷笑:“我對她的最后一點(diǎn)好感都已經(jīng)被他敗光了。
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娶這種可怕的心機(jī)女為妻。
”
燕錦走出去,看到錦馨艱難的扛著miya走進(jìn)來。
燕錦上前,伸出手又是縮回來。
錦馨望著他這騷操作,郁悶的瞪著他。
“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