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停車。
”
她從的士車里走下來,付了車費,然后拉著思錦和戀錦,來到一棟很舊的英倫城堡前。
那城堡上面鐫刻著幾個大字:“舊時光公寓”。
錦馨對思錦和戀錦道:“思錦,戀錦,以后我們就住在這里吧。
”
兩個孩子乖巧的點頭。
錦馨眼眶濡濕,她想,以后不能和燕錦相守,便就住在這舊時光里,也算是慰藉了自己年少的那段真摯的感情。
與此同時。
燕錦沒有找到錦馨,沮喪的回到租房。
沉淵和明澤驚悸未消,他們圍著燕錦關切的問道:“燕錦,錦馨怎么沒跟你回來?”
“她不想看到我。
”燕錦疲憊的坐在沙發上。
面色凄冷。
明澤長期偵案,心思縝密,加上女人對某些事更加敏銳,她語重心長的對燕錦剖析了孩子的身份。
明澤循序善誘的問道:“燕錦,你可看出來了,那兩個孩子的身份?”
燕錦沒有說話,可是他的臉色非常不好。
明澤道:“一個孩子長得像你,一個孩子長得像錦馨。
兩個孩子高矮胖瘦都一樣,我琢磨是雙胞胎。
”
燕錦的手輕輕顫抖著。
他就是再蠢,此刻也該知道孩子和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他此刻是腸子都悔青了。
他懊悔自己,為何不信錦馨?
錦馨明明不止一次跟他說過,她沒有背叛過他。
他卻就像是豬油蒙了心,寧愿相信余舜英診斷的“不孕癥”,寧愿相信寰亞醫院的“親子鑒定書”,也不愿意相信他最愛的女孩。
燕錦非常后悔,也非常痛苦。
他痛苦的揪著濃黑飄逸的頭發,頭皮上的疼稍微擊散了他的心臟的撕裂的疼。
余舜英很不自在,畢竟當初就是她誤診了錦馨的“不孕癥”。
她怕錙銖必較的燕錦報復她,她索性自己站出來,向燕錦道歉道:“燕錦,當年的錦馨,確實患有不孕癥。
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會意外懷孕。
”
舜華頭腦簡單,道:“姐,你可是神醫的傳人,醫術精湛。
你既然診斷出來白錦馨有不孕癥,那她肯定就有不孕癥。
至于那兩個孩子,不是做了親子鑒定嗎?既然結果是非親生,那你們還質疑這個結果做什么?依我看,那兩個孩子興許就是包養的。
”
明澤素來客觀公正,不帶任何感情色彩。
她分析道:“舜華,錦馨的不孕癥,可能有不藥而愈的可能。
親子鑒定,也有小概率出錯。
我深信不疑,這兩孩子就是燕錦的女兒。
”
燕錦星眸里漫出烈焰,他憤怒的質問沉淵:“那份親子鑒定書,是何人鑒定的?我要見見他。
”
沉淵道:“好。
”
這時候燕錦的手機忽然響起來,他的屬下在手機里火急火燎的匯報道:“少爺,野狼逃了。
”
燕錦深黑的瞳子漫出巨大的隱憂,在他和錦馨關系脆弱時,野狼如果這時候跑出來添亂,那他追回錦馨恐怕是事倍功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