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錦幾乎是立刻奪命般狂奔起來。明澤聽到電話里傳來咚咚的腳步聲,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兩句:“燕錦,你也別著急。錦馨表妹不會有事的。”“把病房號給我。”才一會的功夫,就聽到燕錦啜氣不勻的聲音。明澤便把病房號發給了燕錦。沒有多久,燕錦就來到了醫院。頭發被汗水濡濕,濕漉漉的搭在前額。大口大口的揣著粗氣。老太君心疼的責怪他:“你這孩子,你有心臟病啊。怎么能跑呢?”燕錦完全顧不上自己,開口便是錦馨:“小乖呢?”老太君道:“在里面呢。”燕錦推門進去,踉蹌著撲過去。卻看到錦馨雙目緊閉,掛著輸液器。他膽戰心驚的探了探她的鼻息,發現她呼吸均勻后,這才重重的舒了口氣。“小乖。”他握著她的手。卻發現她的手冰冷。他把雙手緊緊的捂著錦馨的,試圖傳遞一點溫度給她。卻在這時,錦馨迷糊的睜開眼。看到燕錦,錦馨忽然朝她明媚一笑。仿佛所有心酸委屈都被燕錦的溫柔化為無形。燕錦道:“你倒是沒心沒肺的。可知我有多擔心你?”誰知,錦馨卻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句:“還是北境好。”燕錦的心瞬間沉淪。握著錦馨的手,也不自覺的放開。出口,聲音里蘊著冰雪。“北境那么好,你回來做什么?”他真的太生氣了。三年,整整三年。他無時無刻不擔憂著她的安危,想到自己弄丟了他,他吃不好,睡不好。可她,原來卻眷戀一個沒有他的地方。他負氣離去,可是轉身走了幾步,到底狠不下心拋下生病的她。便又折回來。陰著臉坐到椅子上,苦大仇深的睨著錦馨。“北錦馨,北境哪里好?”燕錦氣鼓鼓的問她。“沒有煩惱。”是的,在北境的三年,第一年她拼命保胎,所有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,哪有精力卻感受離別的痛苦。第二年,第三年她又不分晝夜的做實驗,學習各種技能,心里只有一個期待:趕緊回家,見燕錦。不像在帝都,那么悠閑,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感受委屈,痛苦了。燕錦聽到這樣的答案,忽然澀澀的苦笑了下。“好,真好。北錦馨,你對我真好。我北燕錦就是賤,要這樣被你糟蹋。”燕錦憤然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