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裝修的時候把它修改成可移動的暗墻。”燕錦厚顏無恥道。錦馨差點(diǎn)被他的操作震得三觀全碎。“北燕錦,你這是違法的。”錦馨裹著床單,從床上下來,給燕錦講道理。燕錦的目光移到她的雙足上,晶瑩剔透的指甲,鈍圓可愛。涂上粉粉的指甲油,精致非常。讓那堪稱三寸金蓮的小足生輝不少。錦馨意識到這家伙在偷窺她的腳,憤怒道:“看什么看?女人的腳又不是沒有看過?”燕錦坐起來,赤l(xiāng)的上身,擁有最流暢的線條,健美又秀逸,錦馨咽了咽口水。燕錦慵懶道:“你越界了。大姐,我是不是該告你非法入侵民宅啊?”錦馨:“......”趕緊退出那隔墻界限,氣呼呼道:“你這是倒打一耙,你不亂改隔墻,我怎么可能非法入侵民宅?”燕錦一副大人大量的樣子,道:“算啦,我好男不跟女斗。”錦馨氣得半死。沒想到這家伙無恥起來,真是天下無敵。“哼。”錦馨把隔墻一關(guān),倒頭睡覺。燕錦一怔:這氣性是有多大?這都多少天啦?還沒有消氣?“北錦馨,要不要跟我復(fù)合?”燕錦隔著一堵墻問。錦馨:“......”她幾乎就要沒出息的答應(yīng)他時,身體里卻響起另一道聲音:北錦馨如果這次你退步了,以后他就會得寸進(jìn)尺,不會在乎你的感受。到時候你只有哭得份。“休想。”北錦馨氣呼呼道。燕錦冷嗤:“哼。”雖然被錦馨毫不客氣的拒絕了,不過燕錦一點(diǎn)也不著急。他心里嘚瑟著:“北錦馨,我給你臺階下你不下,明兒就只有求著我”錦馨氣呼呼的上床,閉上眼睛。可是想到燕錦就在離自己咫尺之遙的地方,如果沒有這層薄薄的隔墻,他們可以擁抱。她怎么也睡不著。錦馨偷偷的伸出手,撫摸墻壁,燕錦所在的地方。另一邊,燕錦關(guān)閉了燈光,卻開了隔墻里面的燈帶。然后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錦馨伸手撫摸他的樣子。燕錦忍俊不禁。原來死要面子的不僅僅是他,還有錦馨。“大小姐......”燕錦的聲音溫潤的響起來時,錦馨的手滯留在空中。“干嘛?”她氣呼呼的問。而那只手依然肆無忌憚的撫摸著燕錦所在的位置。“你不準(zhǔn)備跟我解釋解釋這三年杳無音信的原因嗎?”燕錦的聲音里填充著濃濃的鼻音。錦馨氣呼呼道:“那你先跟我解釋解釋,那天你為什么幫余舜華,而不幫我?”燕錦道:“我沒有想幫她。”“可你明明就幫她了。”錦馨說起那天的事情,情緒就變得異常激動。燕錦聽出她聲音的異常,心里也莫名的酸澀起來。只是這一動情緒,心臟忽然猛烈的抽疼起來。燕錦痛得蜷縮著身體,黑夜里那張臉煞白如紙。然后他無聲無息的倒在床上。錦馨沒有聽到他的下文,便誤以為他是默許了她的揣測。錦馨的淚,便不聽話的流了下來。她哭著解釋道:“那張照片,就算是我和其他男人同框了,讓你心里堵了,那你應(yīng)該主動來問我是怎么回事,而不是輕信舜華。燕錦,如果你問我,我就會給你解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