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臺上的北錦馨飛縱起來,輕舞飛揚,衣袂翻飛,美的絕塵。她的身子在空中旋轉(zhuǎn),面紗浮動,如月下仙人,清冷中透著一些神秘。“太漂亮了?!迸_下掌聲不停。在一段快速的音樂后,進入了舒緩的格調(diào)。這時候的錦馨落到地上,煙霧慢慢散去,她開啟了一小段悠美的地板舞。這時候她的面紗被她輕輕徹動,飄飛到遠處。面紗下的臉,徐徐回眸,卻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般,慢慢的呈現(xiàn)在大家面前。燕錦呆了。其他人也呆了。“錦馨的臉好了?”戰(zhàn)夙的母親心細,道:“可是她的臉上繪著拇指大的馨蘭花,我想那就是之前烙印后的痕跡。錦馨很聰明,知道揚長避短。”老太君很高興:“不管怎么樣,錦馨變漂亮了就是喜事。”臺上的錦馨,略施胭脂,看起來更加明媚生輝。加上她如今恢復(fù)了自信,眉眼間顧盼神飛,靈動紛呈,也不缺發(fā)自信陽光。這樣的北錦馨,讓燕錦看傻了。他仿佛看到少年時的錦馨,那個永遠不知愁滋味的少女。這時候錦馨效仿西子捧臉,那柔媚風(fēng)情,三分含羞,讓人欲罷不能。沉淵贊道:“我終于知道燕錦你為何對錦馨表妹有那么深的執(zhí)念了。”是的,燕錦愛錦馨時,錦馨就是這般千嬌百媚。可是燕錦的大男子主義開始作祟,這樣美麗的錦馨,不應(yīng)該在臺上表演,她應(yīng)該只屬于他一個人。然后他的俊臉又沉了下去。直到,錦馨背后的背景圖忽然化為烏有。錦馨的捧臉動作終于有了新變化。她撒開小拇指,露出臉上馨蘭花的一朵花瓣。這時候的光影投向白茫茫的背景,那一朵馨蘭花般被放大,呈現(xiàn)在畫布上就是一片紅艷艷的馨蘭鍛錦。錦馨慢慢撒開每根手指,那錦緞上便從冰山一角窺探到全景,原來是錦緞上刺繡的馨蘭花,上空盤旋這三只燕子,一只成燕,兩只雛燕?!斑@是雕刻在她臉上的微雕圖?”有人聰慧的識破了這個魔術(shù)。“天啦,這得多疼???”“這些舞蹈演員為藝術(shù)獻身。真是什么都能做?”......燕錦臉色煞白。只有他知道,錦馨沒有為藝術(shù)獻身,而是為他獻身了。舜華頓覺自己輸?shù)囊粩⊥康亍^抢樅芫趩?。舜英瞥了眼妹妹,又開始說風(fēng)涼話:“怎么可能在臉上做微雕。這一副錦緞,微雕師不吃不喝也得做多久了。依我看,分明就是貼畫,嘩眾取寵的手段而已。”其實燕錦一點都不在乎那不是微雕。因為他知道錦馨怕疼。他寧愿錦馨少愛他一點,也不要錦馨吃這樣的苦。錦馨的舞蹈在燕鳴中結(jié)束,錦馨謝幕后離開。這時候一直嫌棄錦馨不夠聰明,配不上燕錦的老太君熱淚盈眶道:“寒爵,我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