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童蹣跚著走到老師面前,懇求道:“能否再給我一個機會?”老師望著蘇童那雙渴求的眼睛,又想起燕錦的話,她不該輕易扼殺別人的夢想,特別是蘇童這種努力的人。遂道:“北錦馨,你明天再來吧。”蘇童點頭:“好。”離開學校時,燕錦是背著蘇童離開的。蘇童在他寬闊的背上,眼淚啪嗒啪嗒的流著。燕錦感受到自己的背心濕了,心里宛若被千刀凌遲。回到出租房后,蘇童落寞的蜷縮在沙發上。燕錦則忙碌著為她準備午餐。蘇童看到燕錦系著圍裙,動作嫻熟的準備著食材。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涌起酸澀的滋味。因為她什么都不會做,所以把燕錦逼迫得那么能干。她走過去,從背后環住燕錦的腰,將臉貼在他背上,呢喃道:“錦,你真好。”燕錦微愣,心里又泛起一陣酸。蘇童若不是被人情冷暖刺痛,怎么可能會輕易感動?他轉身,將她揉進懷里。撫摸著她一頭柔柔的頭發,安撫道:“傻瓜,你快樂點,我辛苦點都無所謂。”蘇童揚起笑臉:“嗯。”這時候客廳的手機響了。蘇童跑出去接電話,電話是沉淵打過來的,不過聽到蘇童的聲音,沉淵欲言又止了。蘇童道:“如果你不方便說,那我就叫燕錦來接電話。”沉淵嘿嘿的干笑著,道:“表妹,這事也不是不方便對你說,是害怕你知道了多心?”蘇童便好奇了,道:“哦?什么事?”沉淵道:“是這樣的,我們根據燕錦的定位,順利找到了被bangjia的舜英舜華。舜英舜華為了感激燕錦,便想請燕錦出來吃頓答謝宴。表哥不是怕你吃醋嗎?所以有些猶豫......你可別多想。”蘇童默默的嘆口氣。她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敏感多疑,連身邊的人跟她打交道都戰戰兢兢的?“我轉告給他。”蘇童掛了電話,回到廚房。“誰打來的?”燕錦問。蘇童把舜英舜華請他吃飯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,燕錦沉著臉,道:“救她們就是麻煩。”然后非常果決的拒絕道:“我不去。我要留在家里陪你。”蘇童又把燕錦的話原本的轉告給沉淵。可是彼端。舜華壓根就不相信蘇童的話,她悶悶道:“這一定是蘇童撒的謊。燕錦怎么可能拒絕我和姐姐的邀請?我們是蘇童的醫師,燕錦一直對我們有求必應。”眾人也都有這樣的認知:病人家屬對醫師素來都是唯唯諾諾,有求必應的。所以他們相信舜華沒有撒謊,反而懷疑是蘇童心胸狹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