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,你馬上就會明白兒子的用心了。”戰寒爵循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當他看到風華絕代的燕錦踏步而來時,那張絕美的臉龐映入眼簾,愈來愈清晰,最后與記憶中那張臉完美重疊。戰寒爵的身體顫了顫:“夙夙,扶著我。”他生怕自己因為太激動而踉蹌在地上。戰夙身上握著爹地的手,小聲道:“爹地,此事我也只是在懷疑階段。爹地不要打草驚蛇。”戰寒爵道:“我知道。”燕錦走到戰寒爵面前,本就心情不快,俊臉便掛著高冷不可親近的表情。“北燕錦見過戰爺爺。”戰寒爵犀利的目光掃過燕錦的眉眼,多年的相思之苦仿佛得到慰藉,眼底水光泛起。“燕錦,你坐。”燕錦就勢坐在戰寒爵旁邊,戰寒爵的目光又落到張暖身上,愛屋及烏罷,對張暖也和顏悅色道:“這位是?”燕錦怕他誤會,趕緊解釋道:“哦,她是我家女傭之女——張暖小姐。你們戰家正巧有事需要她這個律師解決。所以她便一起過來了。”見燕錦解釋得如此詳盡,戰寒爵便知道燕錦對這位張暖小姐是沒有情意的。對張暖小姐也就不必過分殷勤。炙熱的目光又回到燕錦身上,親熱的與他起拉家常來:“燕錦今年多大啦?”“21歲!”戰寒爵贊道:“21歲卻有如此作為,后生可畏。”燕錦淡淡的笑了笑。“我其實并沒有構建宏圖大業的野心,一生所求,無非是與心愛的女人白首到老罷了。”小小年紀,言語里卻盡是滄桑。聽得戰寒爵莫名心疼。戰寒爵望著燕錦又道:“燕錦眉間蹙著煩惱,能否跟爺爺說說?”燕錦不好意思道:“也沒有什么大事,就是和夫人拌了幾句而已。”戰寒爵朗聲大笑。“你這孩子倒是和我很像啊。小小年紀便要為情所困......”戰沉淵插話進來,道:“爺爺,燕錦跟你比,那是長江后浪推前浪。你和奶奶十歲才開始......他和他的夫人可是從穿著開襠褲開始的。”戰寒爵錯愕:“兩小無猜?”燕錦解釋道:“夫人是我的養姐。”戰寒爵和戰夙同時驚呆。“是你媽咪的女兒?”戰寒爵對蘇童便十分關切起來。“燕錦啊,你聽爺爺說,吵架傷身,不好。你既然喜歡她,以后便讓著她。她好,你心情不也開心嗎?”張暖義憤填膺道:“戰爺爺,你怎么能不問是非,就讓燕錦哥一味的討好蘇童呢。你可知道,燕錦哥對她一往情深,可是她卻在燕錦哥危難重重時棄他而去。”燕錦呵斥張暖:“你閉嘴。”霸道護短,讓戰寒爵再次感慨不已。他的眾多兒孫里,可能數燕錦最像他。張暖悻悻然閉上嘴。戰寒爵失落道:“我以為,你們的媽咪教不出兩種性格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