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戰沉淵提議道:“既然北夫人和我的目的殊同同歸,不如我們合作?”蘇童也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男人傷她的意圖,便點頭應允下來。只是,蘇童卻開出自己的條件。“戰少,我的事情,煩請為我保密。”戰沉淵笑著點頭。卻又為燕錦仗義執言道:“北總裁對蘇小姐一片真心,蘇小姐這么對北總裁,不太好吧?”蘇童不愿意把燕錦生病的事情透露給商場上的勁敵。故而避開戰沉淵的話題,切入主題:“煩請戰少告訴我他的身份?”“他原本是余家少爺的跟班,后來棄暗投明跟了我的鳳錚叔叔,這么多年本來也平靜無事,可是現在他卻做出這樣的行為來。我擔心他是身在曹營心在漢,故意挑撥戰白兩家的是非,畢竟白家打壓戰家,他原主子可以得利的。”蘇童陷入了困惑。他撞她,難道僅僅是為了挑撥戰北兩家的關系?戰沉淵望著發呆的蘇童,問道:“北夫人好像對他的身份特別感興趣?”蘇童道:“不瞞戰少,我這幾年運氣很背。我原想著是偶然,也不太放心上。可是這接二連三的遇到危險,我擔心這偶然變成必然,所以多了心眼。”戰沉淵瞇起鷹瞳,匪夷所思道:“你是說有人要謀害你?”蘇童道:“我也不太確定。”戰沉淵推斷道:“你只不過是北家的養女,她謀害你的動機到底是什么呢?為財,那應該針對管理者北燕錦才對;為仇,更應該是針對北家的嫡親血脈白燕錦。”蘇童也是萬分困惑:“也許是我想多了。”戰沉淵望著蘇童那張清麗絕俗的臉龐,忽然吐出幾個字:“莫非是為情?”蘇童愕然的瞪大眼?戰沉淵道:“你可有情敵?”蘇童腦海里便浮出張暖那張還帶著幾分稚嫩的臉龐。她承認張暖卻是是她最忌憚的情敵,可是張暖把恨她討厭她寫在臉上,蘇童覺得張暖頂多就是孩子氣的使點小性子。應該還做不到那么很辣毒蝎的地步。“應該不是她。”戰沉淵卻道:“最不可能被懷疑的人也許就是最可能作案的人。”蘇童便沉默了。從地下室走出來,天色已黑如墨,伸手不見五指。蘇童聽到不遠處傳來燕錦焦灼呼喚她的聲音:“小乖。”“錦,我在這里。”蘇童趕緊搖臂吶喊。燕錦健步如飛的走過來,看到戰沉淵和蘇童在一起,燕錦俊臉瞬黑。“你們怎么在一起?”燕錦低沉質問道。蘇童不擅撒謊,呆頭呆腦的望著戰沉淵。戰沉淵趕緊扯了個慌:“北夫人迷路了,我把她送回來。”燕錦譴責道:“不是讓你快去快回嗎?”蘇童道:“碧璽太大了。我走了沒多久就迷路了。”戰沉淵勾唇邪笑,果然愈是軟萌單純的女孩愈是不可信。戰沉淵擦過北燕錦身邊時,北燕錦聽到他細微的聲音若有似無的傳來:“你得防著你夫人。”燕錦聞言,手指尖冰冷。森寒的瞥了眼蘇童,轉身便走。蘇童呆怔,趕緊跟上去。回到童話歲月,時間已經很晚了。蘇童燕錦忙完洗刷便上床了。燕錦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