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一頭情緒失控的野獸。肆無忌憚的在蘇童面前宣泄他的情緒。而蘇童則陷入巨大的不安中。她剛去看過張暖,張暖就出事了。這下她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燕錦最后摔門而去。以宣泄她對生命的不敬重。蘇童長長的嘆口氣。張暖的病房,此刻亂成一鍋粥。因為張暖割腕zisha,血脈噴薄,床單上到處是殷紅的血跡。當燕錦看到那大片大片的血跡時,他竟有些暈眩。張暖這是一心求死啊。而深受其恩的燕錦是決不能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因自己命喪黃泉的,所以他心急如焚的控制著失控的張暖。“小暖,你別鬧了。燕錦哥在這里呢。”張暖撲進燕錦的懷里,哭得很崩潰。“燕錦哥,你去告訴蘇童姐,我錯了,我再也不跟她爭了。我以后,都不敢再愛燕錦哥了。”燕錦道:“小暖,她到底對你說什么了?”張暖情緒激動,說話斷斷續(xù)續(xù)含糊不清。這時候一旁的女傭解釋道:“蘇童小姐來的時候可兇了。她還不讓我待在旁邊,我遠遠的看到她兇巴巴的捉住張小姐的手腕,表情兇神惡煞的罵著張小姐什么。蘇童小姐離開后,張小姐就又哭又笑,然后抓起水果刀就割腕zisha。”燕錦道:“對不起,小暖。如果我家小乖真的說錯了什么,你別往心里去,我代替她跟你道歉。”張暖怎么肯輕易放過蘇童,此刻她全身抖成篩子,用生命演繹著她對蘇童的敬畏。“燕錦哥,求求你,讓蘇童姐不要再來找我了。她說她要我生不如死,我怕。”燕錦眸光一沉:“她真是這么跟你說的?”燕錦愛錦馨,可是絕不縱容心愛的人犯錯。張暖對燕錦有救命之恩,燕錦不指望蘇童跟他一樣對張暖感恩戴德,可是起碼應該學會感恩張暖吧。蘇童這種恩將仇報的行為,讓燕錦非常心寒。所以,當燕錦安頓好張暖后,再次回到蘇童的病房時,燕錦的臉色就異常難堪。“錦。”蘇童擔憂燕錦為張暖的事情操心過度而傷了身,便善意的提醒燕錦:“她不會有事的,你別著急。”燕錦頓時被她冷漠涼薄的人性給驚得呆若木雞。回過神后,燕錦就義正辭嚴的批判蘇童: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血無情了?那可是小暖,是我們從小到大的朋友?”蘇童一拳打出去仿佛被對方反彈回來,力的反作用力讓她疼得無法動彈。燕錦瞥了她一眼,淡淡的囑咐道:“好好休息吧。”便大踏步走了出去。蘇童覺得他這聲關切的語言無盡敷衍。蘇童氣得胸腔都鼓起來。這真是什么人啊,好心被他當做驢肝肺。也許是因為蘇童的心情受恙,也許是因為蘇童咳嗽時間一長,也許是她的凝血功能本就不好,蘇童胸口的傷再次復發(fā)。那天晚上,蘇童躺在床上,疼得豆大的汗珠滾落,臉色白得如宣紙。可是沒有人陪護的蘇童,卻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。第二天,查寢的醫(yī)生發(fā)現(xiàn)了昏迷不醒的蘇童,徑直把蘇童推到搶救室。待燕錦給蘇童買早餐回來時。卻發(fā)現(xiàn)病房空無一人。燕錦神色納悶,正斟酌著蘇童去哪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