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蓉月姑姑一聽三皇子府都不安全了,就不禁挑了挑眉:“難道......玉時銘和蘇漫舞已經懷疑到您頭上了?”“這不是才有意思嗎?棋逢對手,就看最后誰勝誰負了......”貊秉忱輕笑。見貊秉忱如此淡定,一點都不擔心的模樣,蓉月姑姑也不多說了,又行了個禮,便轉身出去。看著蓉月姑姑離開的背影,貊秉忱的心情這是難以言說。按照他的計劃,蓉月姑姑這一出去,蘇漫舞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......可......他的心里一點都不希望蘇漫舞出事啊............“情況怎么樣?”玉時銘把玩著手里的茶杯,鳳眸陰翳。“回九爺的話,您讓屬下盯著的那些人,一個都沒有動作,不過......畢竟失蹤了那么多人,光是家屬就已經夠引人注目了,所以......狐妖的傳言不僅沒有消停,還反而愈演愈烈了,再這么下去......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,我們要不要派人壓一下?”般若問道。派人壓......他又怎么會沒有想過這個辦法呢?只是......他們都很清楚,這個狐妖傳言是沖著蘇漫舞來的,如今正是風口浪尖,這個傳言又是沖著蘇漫舞來的,要是他們在這時候出手,豈不等于是欲蓋彌彰,不打自招嗎?不,不行,對蘇漫舞不利的事情,他一點都不會做。想到這,玉時銘立刻就搖了搖頭:“不能派人壓,現在,我們一點動作都不能做,只有等......”“等?”般若驚訝。等待,這可不是玉時銘的作風啊。“若要出手,就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,否則......跟送死有什么區別?可如今,我們連對方是誰,有什么目的,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都不知道,又要如何出手?”玉時銘沒有直接回答般若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。他讓般若去盯著這些人,就是為了確定這次的事情,究竟是出自誰手。只要他能弄清楚這件事情究竟是出自誰的手,他就有辦法可以應對。可......如今這些人一個都沒有動作,京城里的流言卻明顯越演越烈......難道......在這些人之外,還有人想要對付他和蘇漫舞嗎?如果是,那這個人究竟是誰?如果連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,他又要如何對癥xiayao呢?想到這,玉時銘藏在袖袍下的手就驟然緊握,不知道為什么,他突然有種感覺,這會是他至今遇到的最大一次危機。因為這次的對手......至今都還沒現行。“那......難道我們就這么任由流言繼續嗎?”般若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著。這遏制流言也不是,不遏制流言也不是......“還是那句話,繼續查,什么都不要做,不要讓這件事情跟九王府扯上一點關系!”玉時銘思索了片刻,終是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