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風行嘴角抽了抽,竟是無力反駁。倒是聞天語,勾唇淺笑,開口安撫道:“放心好了,蕭逸不會有事的?!被ㄅ鞍櫭紗柕溃骸澳阍趺粗??”聞天語苦笑一下:“知許已經將藏匿稅銀的地方,告知蕭逸了。蕭逸隨時可以利用稅銀的下落,來為自己脫身。眼下他沒有為自己脫身,怕是玩的興起呢,你且旁觀便是?!蓖娴呐d起?有何可興起的?花弄影有些想不通。聞天語也不欲多做解釋,話音落下便抬步離去。聞風行跟在聞天語身后,在路過花弄影的時候,朝著他伸了伸舌頭,做了個鬼臉。花弄影一陣無語,感覺這兄弟倆,都有些精神分裂。尤其是那聞風行,他曾經親眼見過聞風行以冥主的身份,被各大門派圍剿,他sharen殺的幾度瘋狂,一柄長劍所過之地,盡是斑駁的鮮血,他站在堆成小山的尸體上,擺出舍我其誰的氣勢??裳巯履莻€sharen狂魔,盡是對著他吐舌頭做鬼臉。花弄影忍不住扶額,覺得聞風行和聞天語不是鬼,而是人不人鬼不鬼!眼看聞家兄弟二人走遠了,花弄影抬步走進府衙,關切的看著蕭瑟的情況。而此刻府衙內,月無憂已經因為疼痛過度,昏迷不醒了。趙大人愣在原地,有些為難的說道:“這……這如何是好?”大理寺卿開口道:“趙大人,本官倒是有一個法子,或許可以從她口中撬出實話?!辈坏融w大人回應,太子蕭謹言便皺眉道:“嚴刑逼供不可取?!笔捴斞哉娜屎?,有些見不得這些刑具,顯然也對蕭瑟的做法,有些不滿。大理寺卿聽到蕭謹言的話,笑呵呵說道:“太子殿下放心,無能之人才注重刑法,我們大理寺審案,講究的是方法。”一句話竟是把京兆府尹和秦王蕭瑟都給罵了。蕭瑟沒有任何反應,京兆府尹趙大人臉色訕訕的問道:“不知大人有何高見?”大理寺卿開口道:“她現在已經受傷,意志上也不似往常那么堅定。是審問的最佳時機,趙大人可以每個時辰提審她一次,問同樣的問題,讓她將盜取稅銀的過程詳細描述,包括稅銀藏匿所在地?!壁w大人有些不屑的說道:“她就不能說謊么?她只是夾了手指,又沒有夾腦袋!”大理寺卿輕哼一聲道:“趙大人,你不能只問她一次,你要問她十次,問她百次,乃至幾百次。說謊的人,是不可能前后幾次謊言都一模一樣的。只有說實話,才會無論審問多少次,都只有一個答案?!碧邮捴斞匝劬σ涣粒泵﹂_口道:“此言有理,謊言有千萬種,而真相只有一個!”趙大人見太子認同,便連忙點頭道:“是是是,下官明白,下官這就將人待下去,連夜審問?!碧幚砗迷聼o憂的事,趙大人有些為難的看向蕭瑟。他想了想開口道:“這案情尚未明了,還請翊王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