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之下,是旁人看不到的火光四濺。蕭瑟緩緩朝著聞天語的方向走過去,可他似乎并不打算跟聞天語說話,而是與他擦肩而過,走向陸揚。只是在二人并排的一瞬間,蕭瑟冷聲說道:“你讓本王失去蕭逸,本王就讓你失去云知許,有來有往,很公平。”換言之,蕭瑟承認,這次是他做的。聞天語嗤笑一聲道:“你一定會失去蕭逸,就像我一定不會失去云知許一樣。”蕭瑟輕哼一聲:“聞天語,凌云山莊在江湖上頗有威望,人人稱贊,可往生閣在江湖上那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,本王倒要看看,當你身份暴露出去,你還會不會如此得意。”聞天語勾了勾嘴角,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:“秦王殿下說什么?在下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呢?”蕭瑟蹙眉道:“你想否認?”聞天語挑眉:“凡事都要講證據,就好像我在收集關于你身份的證據,你也可以收集關于我身份的證據,咱們比一比,誰更快!”蕭瑟瞬間雙拳緊握,恨不能現在就撕碎了聞天語。反觀聞天語,輕笑一聲,一臉閑適淡然的闊步離去,絲毫不介意自己今日暴露了身份。——忠勇侯府。沐風何將云知許送回了侯府,并且貼心的找來了太醫,給云知許檢查傷勢。整個過程,云知許都顯得十分木訥,沒有拒絕,也沒有同意。當腳上重新固定好之后,沐風何才嘆口氣道:“云姑娘,剛剛太醫的話,你聽清了么?最近一個月,都不能再走路的,記得么?”云知許轉頭看向沐風何,神情有那么一兩分呆滯。沐風何蹙眉問道:“云姑娘,你怎么了?”云知許回過神,開口問道:“哦,你說什么?”沐風何有些無奈的搖搖頭,開口將太醫的醫囑重復了一遍。云知許點頭致謝。沐風何搖頭道:“不必客氣,若沒有什么事,在下先告辭了。”云知許想了想開口道:“沐山長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沐風何疑惑道:“云姑娘請講。”云知許回道:“求沐山長將知晗送走,沐山長桃李天下,一定有其他相熟識的書院,求沐山長將知晗送往別處安頓,所需銀兩,只要沐山長開價,我絕不還價,只有一個要求,希望沐山長對知晗的行蹤保密。”沐風何微微一愣,隨后皺眉道:“云姑娘為何由此一求?”云知許嘆口氣道:“因為我身邊已經不安全了。”沐風何想了想,試探著問道:“鬼面人,又出現了?”云知許想說,跟鬼面人無關,而是夜非白找上門了。可話到嘴邊,她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想幫聞天語隱瞞身份。云知許苦笑一下,開口道:“算是吧,我今日看到月無憂拿著鬼面具,我不知她跟鬼面人有幾分聯系,亦或是那面具本就是假的?總之我樹敵太多,知晗留在我身邊,極不安全。”沐風何探究的看向云知許,感覺她并不像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