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砌看向蕭逸,勾唇冷笑道:“我昨晚在何處,翊王殿下真的不知道么?”蕭逸皺眉道:“本王怎會知道?”錦砌挑眉道:“那翊王甩甩手上的軍旗,或許會知道呢?”甩甩軍旗?眾人紛紛看向蕭逸手上的紅旗。蕭逸也下意識抖了一下軍旗。隨后便見那本來好端端的軍旗,忽然四分五裂,就好像被風吹開的蒲公英一樣,眨眼間,變成一地碎屑。蕭逸見狀急忙將旗桿扔掉,開口驚呼道:“有毒?!”錦砌雙臂環抱于胸前,得意的挑眉道:“不必大驚小怪,只是一種曬了太陽之后,便會讓布料變的酥脆的染料罷了,無毒。”蕭逸沒想到自己會栽在一個女人手上,頓時怒不可遏。蕭逸咬牙切齒道:“你昨晚,在本王的軍帳中?”錦砌點點頭道:“就在王爺的床下,聽著王爺喊了好幾句花花,花花。話說……花花是誰?一定美貌如花吧!”錦砌得意的笑,蕭逸則氣得臉色鐵青。周圍圍觀的眾人,并沒有為錦砌高興,也沒有對她的行為義憤填膺,反而都是擔憂。太子蕭謹言和沐風何自然是為馮飛翼擔憂,他們沒想到,錦砌居然會用毒。蕭謹言低聲道:“這個神劍山莊的人,果然不一般,連十三叔都栽在她手上了,馮飛翼也不知道行不行啊。”沐風何開口安撫道:“太子殿下放心,在下另做謀劃。”……另外一邊,聞天語看向云知許,開口說道:“這個錦砌,有點意思。”云知許沒有輕敵,而是微微點頭道:“有意思的,不是她弄壞軍旗的手法,而是她隱藏身形的能力。能在蕭瑟床下不被發現,說明她極為擅長潛伏隱蔽。比我們往生閣的殺手,也不遑多讓。”聞天語蹙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她可能不是神劍山莊的人?”云知許沒有回答,而是疑惑的看向聞天語:“你還沒有查清她的背景?”聞天語微微一愣,隨后苦笑道:“你如何得知我在查她?”云知許輕笑一聲:“你這個人,向來喜歡運籌帷幄,把所有人都看做棋子,如今跳出一顆新棋,怎么會放任不管呢?你留給她接近你的機會,還答應陪她逛京城,不都是為了一探究竟么。”聞天語微微搖頭,不贊同的說道:“云姑娘,你冤枉在下了。”云知許轉頭看向他,示意他繼續說。聞天語勾唇淺笑道:“旁人在我這里,自然是棋子,可你云知許,是我屬意的妻子。”云知許微微一愣,隨后蹙眉別開臉,故作冷漠的說道:“花言巧語說的多了,便不會再打動人了,你還是收斂一些。”聞天語拒絕道:“花言巧語說得再多,也不會打動人,可發自肺腑的話,就一定能打動人。云姑娘,你臉紅了。”云知許抿了抿嘴,不再與之爭辯,可嘴角卻忍不住的微微上揚。……二人說話的工夫,沐風何已經宣布蕭逸被淘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