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望整個人愣在原地,片刻厲聲道:“府醫呢?把府醫叫出來。”正因那嘗一口聲稱給李夫人解了毒,然后將軍府的府醫,才確認李夫人沒有懷孕,如此這般才讓李望怒不可遏。因為這個府醫是他從軍中帶回來的,十幾年的主仆,他不相信府醫會說謊。聽到李將軍的命令,下人立刻將府醫帶來。李望怒聲道:“你再去看,夫人到底有沒有懷孕!”府醫嚇得有些腿軟,他剛剛雖然沒出來,可外面的動靜,都聽的真真切切。這連太醫都說夫人有孕了,那豈能有錯?府醫顫顫巍巍的走到李夫人面前,診脈之后,忍不住閉上了眼,滿臉都是畏懼的神色。李將軍見狀怒斥道:“說話啊!”府醫連忙跪下開口道:“將軍饒命,將軍饒命啊,這……這夫人的脈象確實是有孕了,可這脈象跟剛剛不一樣啊!”聞風行嗤笑一聲道:“沒聽說幾句話的工夫,就能有身孕的,李將軍啊,您這個府醫,怕是不中用了吧。”聞天語搖頭道:“風行,不要亂說,或許人家不是不中用,而是與旁人串謀呢?”云知許跟著搖頭道:“不不,或許只是被剛剛那個嘗一口騙了呢?他極有可能給李夫人下掩蓋脈象的毒,然后讓府醫著了他的道啊。”這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先把府醫架在爐火上烤,隨后又給他鋪了一條下山的路。府醫聽到這話,哪里還會猶豫,急忙拾級而下,開口解釋道:“將軍明鑒,將軍明鑒啊,老奴之前就確認過夫人有孕了,可今日那嘗一口來過之后,夫人的脈象確實有異,老奴也是據實稟報,不過眼下想想,老奴一定是被他騙了啊!將軍明鑒,老奴對將軍府忠心耿耿,萬萬不敢在這種事情上,糊弄將軍啊!”李望倒是相信府醫的,可他搞不懂,為什么嘗一口要來干擾他的家事,為何要不辭勞苦給他夫人下毒呢?李望想不清楚,而旁人則懶得去想。李元惜扶起自己的母親,開口道:“娘,我們走。”李夫人有些為難的看向李元惜,卻并沒有抬步離去。李元惜有些怒其不爭的開口道:“娘,你還要受氣到什么時候?有我在,不會讓你餓死的。”李夫人低下頭,好半晌說出一句:“可……出嫁從夫。”李元惜打斷李夫人,忍不住怒聲道:“出嫁從夫,總得夫君憐你信你,可他呢?他只會打你,只會打我,只會覺得我們母女倆礙眼。娘,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啊!”李望聽到這話,怒斥道:“目無尊長,你就是這么跟你母親說話的?”李元惜看向李望,咬牙道:“我如何跟我娘親說話,不勞李將軍管教。李將軍別忘了,今日賭約已經有了結果,您跟我娘,要合離!”李望聽到這話,瞬間暴跳如雷,大喊道:“你做夢!來人把夫人小姐帶回去!”侍衛立刻上前,準備對李家母女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