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公公聽到這話,半信半疑的點點頭。不過這圣旨總算是送出去了,他的任務,也算完成了。陳公公起身告辭,封四海包了一大紅包塞到他手上。陳公公見錢眼開,立刻覺得忠勇侯府的人,會來事兒了。好不容易打發(fā)了陳公公,封四海急忙去看云知晗。剛進門便看到花弄影凝重的臉色。封四海心里一緊,急忙看向云知晗,便見到他滿臉是血的模樣。花弄影擔憂的問道:“知許她,接了圣旨么?”封四海點頭道:“已經接了,她拿著圣旨出去了,應該是去找蕭瑟。”花弄影眉頭緊鎖,開口道:“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?”封四海搖頭道:“知晗的身世,一定不簡單,而蕭瑟一定很清楚。所以他才敢來威脅知許。”花弄影雙拳緊握,攥的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他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可是知許根本不喜歡蕭瑟,怎么能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呢?”封四海嘆口氣,伸手拍了拍花弄影的肩膀,開口道:“像咱們這種人,斷情絕愛。換個角度想想,知許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,未必是壞事,至少她性命無虞不是嗎?倘若讓她嫁給心愛之人,她每每動情,都會萬箭穿心,這也是我們不想看到的局面,不是嗎?”花弄影看向封四海,有些苦澀的說道:“你倒是看得開。”封四海下意識捂住胸口,開口道:“不然呢?人生啊……除卻生死,無大事!”封四海有些傷感的轉身離去。花弄影明白,他又想起往事了。花弄影搖頭嘆息,恨不能將夜非白從地獄里拉出來,再殺一次。若不是夜非白給他們常年喂服忘川水,他們也不至于,如此被動。……就在云知許拿著圣旨,去找蕭瑟的時候,聞風行還在像沒頭蒼蠅一樣,找聞天語的下落。就在他站在玄武大街上,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,忽然從巷子里,傳出一聲女子的尖叫:“啊——”誰在喊?聞風行下意識順著聲音走過去,竟是看到聞天語緩步走來。只是此刻的聞天語,多少有些令人害怕。他一身藍色的官服尚未換下,顯然是下朝就出來了。此刻官服上面點點斑駁的暗紅印記,怎么看都像是血漬。聞風行看向聞天語的手,當他看清聞天語提著的東西時,頓時倒抽一口涼氣。聞天語手上抓著一把黑白相間的頭發(fā)。這一撮頭發(fā)下面墜著的,正是那南疆巫祝,兀獨的頭顱。聞風行忍不住驚呼道:“天啊!大哥!你……你……”聞天語勾唇冷笑道:“怕什么?不過一個死人頭罷了。殺了他,知晗就沒事了。只要我不許,誰也別想逼云知許嫁人!”聞風行明白了,看來聞天語早就在宮里知道了圣旨的事情,也知道了蕭瑟的威脅。所以他選擇釜底抽薪,直接殺了始作俑者。所謂咒術,只要殺了下咒之人,咒術便能解開了。可是……可這是南疆巫祝啊!聞天語也……也太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