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清醒的時候,二人或許會謙讓彼此。可此刻這種巨癢難忍的感覺,已經吞沒了二人的神智,他們只想盡快解癢。千帆舞先一步說道:“云知許,我答應你,我再也不找聞天語的麻煩了,我也放棄和凌云山莊的婚約,這樣還不行嗎?”云知許看向千帆舞,開口問道:“你看起來,是個聰明人,這樣吧,你再多說點,說到我滿意的時候,我就給你,如何?”不等千帆舞應下,那兀獨就焦急的喊道:“我說,我說,你要知道什么,我都說。”云知許故作苦惱的笑了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,只能看看,你們能說出什么。”千帆舞反應極快,連忙開口道:“我們來東周,是應秦王邀約!”眾人臉色一凜,這兀獨的出現,果然不是巧合。蕭逸嘴上還吊著一棵菜,聽到這話,頓時咽部進去了。他詫異的看向千帆舞。而那邊不等千帆舞說下,兀獨已經開口道:“我們師徒二人本來在四處尋找鬼面人的下落,途中收到大周秦王的密函,秦王說,只要我幫他做一件事,他就告訴我鬼面人究竟在哪。”千帆舞也連忙接話道:“秦王讓我們設計從你手上奪走玄……”云知許開口打斷道:“奪走什么?”千帆舞心領神會,急忙開口道:“金絲軟甲,就是秦王贈與你的金絲軟甲,他后悔了,只要我們從你手上拿走金絲軟甲,他就會告訴我們鬼面人的下落,我們的目的,真的只有這些啊!”蕭逸聽到這話,吃不進去了,當即放下碗筷跑出來,指著千帆舞怒斥道:“你胡說八道!我九哥豈會反復無常?九哥對云姑娘一片真心可昭日月,你分明就是在潑臟水。”兀獨開口道:“她說的都是真的,我們根本沒有打算來東周京城,本想去凌云山莊的,正是因為收到了秦王的信,才中途改道。”蕭逸看向云知許,略顯焦急的說道:“云姑娘,你千萬別相信他們,他們就是故意要詆毀我九哥。”這邊蕭逸的話剛說完,還不等云知許有所回應,人群里,就傳出秦王蕭瑟的聲音。蕭瑟開口道:“玄臣,不必多言。”蕭逸看到蕭瑟來了,連忙開口道:“九哥,你快解釋一下啊!”蕭瑟看向云知許,開口問道:“你相信本王么?”云知許平靜的看著蕭瑟,可腦海里卻忽然響起聞天語前兩日的話。前兩日,聞天語也曾經問過這句話“你相信我么?”。相信么?對于聞天語,云知許是本能的信任,可對于蕭瑟,不知為何,無論他做了多少好事,都讓云知許……本能的戒備。云知許想了想,冷漠的回道:“清者自清,無需旁人相信。”蕭瑟冷哼一聲道:“好一句清者自清,本王向來不愿多做解釋,因為本王從不在意旁人眼中的看法。”說到這里,蕭瑟抬眸看向云知許,繼續道:“可你不一樣,你是本王認定的秦王妃,本王不能讓你心存芥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