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許詫異的眨眨眼,開口道:“我不戴眼鏡,看你也看得清楚啊?!彼植皇墙曆郏矝]有老花眼,怎么會看不清? 聞天語仔細端詳著云知許的表情,發現她臉上沒有尷尬和羞怯,只有一些不耐煩和疑惑。聞天語心中暗道:“難道此物男人帶,跟女人帶,效果不同?就好像云知許之前拿出的香水一樣,似乎只對女子有作用。那這么說來……云知許帶上這個眼鏡看人,與平日沒有兩樣?”聞天語決定再仔細問問。聞天語開口道:“云姑娘,你帶上眼鏡看我,和不帶眼鏡看我,有什么區別嗎?”云知許皺眉道:“沒區別啊,怎么,你帶上眼鏡看我,有區別?”聞天語笑道:“沒有區別,一樣的美艷動人。”云知許嘴角抽了抽,開口道:“行了,你自己玩吧,我要回去了?!痹浦S闊步離去,身后的聞天語再次將眼鏡帶上,看著那窈窕妖嬈的身段,從他眼前晃走。聞天語倒抽一口氣,竟是覺得體內血脈賁張,有些情難自控。就在此時,聞風行來了。聞風行在院子里跟云知許打了個招呼,隨后一邊走進來,一邊開口道:“大哥,你怎么沒在侯府???我剛剛還過去找你來著,小知晗說,你去跟云姑娘說少兒不宜的事了,什么事?。空f來小弟聽聽?嘿嘿!”云知許還沒走遠,聽到聞風行這話,頓時一陣臉熱,急忙飛身離去。而聞天語在看到聞風行的一瞬間,忍不住擰緊了眉。因為他看到的聞風行,一樣是不著寸縷,只能看到他身上的玉佩,和腰間的清風冷月劍。聞天語拿下眼鏡,嘟囔著:“我要瞎了……”聞風行疑惑的走上前,開口問道:“大哥你說什么?你要怎么了?”聞天語捏了捏眉心,再看向聞風行的時候,聞風行已經變成正常的模樣。聞天語微微松口氣,開口岔開話題道:“沒什么,你找我什么事?”聞風行說道:“沒什么重要的事,你不是讓我去打探一下那個姑娘的身份么,我已經打聽清楚了?!甭勌煺Z想起來了,他確實讓聞風行去看看那個新的云知安,到底是何許人。聞天語問道:“你都打探到什么了?”聞風行開口道:“她的身份很普通,就是城外莊子上的農女,家中有個重病的爹爹,還有個年幼的妹妹,沒有母親。她失蹤之后,她爹就一病不起,撒手人寰了。她妹妹只有三歲大,眼下寄養在鄰居家,她留在秦王府,也是做點粗活,賺一些銀子來養活自己和她的妹妹。整體看來,沒有可疑?!甭勌煺Z想了想,開口道:“看來可疑的不是她的身份,而是蕭瑟的用心?!甭勶L行疑惑道:“此話何意?”聞天語繼續道:“蕭瑟可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人,他不可能因為這個姑娘身世可憐,就收她在秦王府做工。蕭瑟一定是另有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