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這個聲音又如此陌生,讓兀獨更加無法去猜想他的身份了。男人勾唇冷笑道:“你不必猜我的身份,因為你如果猜到了,你就會死。”兀獨倒吸一口氣,隨后咬牙道:“鹿死誰手,猶未可知。”二人還沒有交手,眼前人未免口氣太大了。 那男人嗤笑一聲道:“我已經進來一炷香的時間了,可你卻毫無察覺,倘若我有殺你之心,你眼下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兀獨頓時緊張起來,一炷香的時間?他平日里絕對不會睡的如此沉,房中進了人都不知道。眼下此人待了一炷香的時間,都沒有被發現,說明此人內功極其深厚,可以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。兀獨咬了咬牙,穩住心神之后,開口問道:“閣下想做什么?”那男人開口道:“風華寺七寶,硨磲珠。”兀獨蹙眉道:“你是云知許的人?”那男人冷漠的回道:“你沒有提問的資格。”這邊話音還沒落,那邊此人已經一個閃身出現在兀獨面前。速度非常快。在兀獨還沒回過神的時候,那人已經站在了床榻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兀獨猛地抬頭,頓時下了一個激靈。因為此人臉上帶著恐怖的銀質鬼面具。兀獨下意識低呼道:“鬼面人?你是鬼面人!”那人忽的伸出手,一把扣住了兀獨的脖子。兀獨剛要反抗,卻感覺脖子一陣輕微的刺痛,隨后自己全身的內力,都在被眼前人源源不斷的吸走,讓他毫無還手之力。兀獨忍不住有些緊張,倘若一直讓鬼面人這么吸下去,那他很快就會內力枯竭而亡的。兀獨焦急道:“放……放開我,放開我!”鬼面人并沒有要收手的意思。兀獨忽然想起來,鬼面人剛剛說要硨磲珠,還說他沒有提問的資格。兀獨急忙艱難的說道:“給你……給你硨磲珠,放……放開我!”鬼面人松開手,將兀獨甩在床榻上。兀獨重重松口氣,看來眼前人,確實沒有要取他性命的意思,只是想要硨磲珠。兀獨雖然心中有著許多疑惑,可眼下卻不敢再貿然開口詢問。他連忙拿起枕邊的發冠,將發冠拆開,從中間,拿出那雪白的硨磲珠,遞到鬼面人面前。鬼面人接過硨磲珠,直接將珠子扔進桌面的茶杯里。珠子進入茶杯之后,茶杯里的水立刻成為環狀,沒有觸碰到珠子,這說明眼前這顆硨磲珠,確實是風華寺七寶之一。鬼面人將硨磲珠收好,隨后冷聲道:“立刻滾回南疆,不許再覬覦四方星宿玉,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。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兀獨打不過眼前人,只好連聲應是。鬼面人得手之后,直接從窗戶飛身而出。兀獨看著窗口,想追卻不敢追。然而他不敢追,有一個人,膽子卻很大,那就是千帆舞。千帆舞一直在伺機對云知許下手,昨日白天設下絆馬索的人,就是她。可她怎么也沒想到,云知杰那個廢物,為了惡作劇,居然壞了她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