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話,云知許沒有說出來,可聞天語卻心領神會了。聞天語震怒道:“誰給你下了藥?是不是蕭瑟?”云知許搖頭道:“不是,是我那瓶香水,它叫夜夜笙歌,夜晚的時候,若是聽到曲調,就會……就會情難自控。”聞天語急忙將云知許打橫抱起,回到她的臥房。云知許嚇得不輕,連忙說道:“你干什么,你快放開我,我不用你……不用你幫忙。”聞天語有些無奈,將云知許放在床榻上的時候,云知許的手,還在緊緊的抱著他。聞天語開口調侃道:“嘴上說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,你若是愿意,本公子自然竭力配合。怎么?怕我伺候不好你?”云知許羞憤的放開聞天語,卻又無比貪戀他身上的味道。啪啪!就在云知許心癢難耐的時候,聞天語忽然出手點了她的穴道。聞天語開口道:“我要給你把個脈,確認你那種香水,沒有毒才好。”聞天語話音落下,便給云知許把脈,感覺她脈象正常之后,聞天語看著滿臉通紅的她,無奈的問道:“現在要怎么做,才能讓你好受一些?”云知許羞憤欲死,根本不敢看聞天語,只低聲道:“你離我遠一點,回國師府去,我就……”不等云知許說完,一個冰涼柔軟的吻,忽然落在了她臉頰上。云知許怔愣的看著聞天語,一瞬間大腦全部空白,身體的所有感受,都消失不見了。聞天語勾唇淺笑道:“這樣會不會……好一點?”云知許沒辦法回答,她覺得聞天語的吻,似乎點了她的啞穴,讓她根本說不出話。聞天語見狀,緩緩低下頭,輕輕吻住了云知許的嘴唇,蜻蜓點水,淺嘗輒止。聞天語看向云知許,繼續問道:“這樣……會不會更好一點?”云知許沒有回應,只是緩緩閉上了眼。聞天語將云知許緩緩放倒,自己則欺身而下,暴風驟雨一般的吻,撲面而來。云知許一身水汽,弄濕了床榻,也弄濕了聞天語的衣衫。可明明水汽冰冷,二人卻只覺得越來越熱。一時間竟是不知道,這彼此之間的水漬,是井水,還是汗水。聞天語不著痕跡的解開了云知許的穴道,感受到她強烈的回應。唇齒糾纏,纏綿緋則。云知許的情動,是因為那香水。可聞天語的情動,是因為眼前人。聞天語的手緩緩伸向了云知許的裙帶,只要她想要他,他當然不會拒絕,哪怕她只是想要他,并不是愛他,他也甘之如飴,毫不介意。只是當他要觸碰到云知許肌膚的時候,一陣強烈的刺痛,竄入心臟,疼的他險些背過氣去。聞天語心中暗道:“該死的忘川!”他沒辦法繼續了。聞天語收回手,點了云知許的昏睡穴,隨后自己狼狽的逃離了云知許的房間。他站在院子里,一手扶著那顆老樹,一手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影衛無風唰的一下跑出來,擔憂的問道:“公子,你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