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表面上看,兀獨確實是輸了。可此刻的云知許,臉上也沒有半點喜意。二人之間的氣氛,顯得有些微妙。云知許喝過茶水之后。兀獨繼續道:“至于第三個承諾,是取消小舞和聞國師之間的所有約定。這個……”云知許見兀獨遲疑,開口問道:“怎么?想反悔?”兀獨笑了笑道:“自然不會,我這個做師傅的,當然要教徒弟言而有信。不過之前的約定,咱們可以取消,日后的緣分,恕在下無法左右?!睋Q言之,倘若千帆舞和聞天語就是有緣有份,他身為師傅,也不能阻攔。云知許看了看聞天語,又看了看臉色陰沉,怒視她的千帆舞,隨后嗤笑一聲道:“他們之間,不會有什么緣分的?!鼻Х铓饨Y,怒聲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們沒有!”云知許歪頭淺笑道:“因為……我不許,我不許他跟你有緣,他就不會跟你有緣,不信的話,你可以問問他。”云知許笑望著聞天語,眼神中是聞天語看得懂的威脅神色。聞天語明白,倘若他不順從云知許的意思,這丫頭鐵定要不給他解毒了。千帆舞不服氣,轉頭看向聞天語,嬌聲嬌氣的喊道:“天語哥哥……”聞天語苦笑一下,開口道:“其實……在下一直想說,當初跟你父親指腹為婚人,不是我,而是我二弟,聞風行。當年你父親上山看到的少年,是他,并不是我。在下今年已經二十有六了,年紀上也與你相差甚遠。你誤以為是我,不知是哪里出現了誤會?”聞天語轉頭看向云知許,滿臉都是無奈。云知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了。原來聞天語昨天說想解釋一下,就是解釋這件事。這家伙,故意說一半留一半,擺明了是看她笑話呢。云知許白了聞天語一眼,徑自坐下。而千帆舞更是尷尬的站在原地,進退兩難。高坐上的昭文帝,對這些情情愛愛的一點也不感興趣,他只想知道,玄武玉到底在哪,到底還能不能找到。昭文帝想到今日蕭瑟敬獻給他的金絲軟甲,急忙開口道:“兀獨巫祝,今日九弟將金絲軟甲帶來了,要不,你想看看,這個是不是玄武玉?”兀獨很清楚,蕭瑟拿來的東西,絕對不是玄武玉,所以開口道:“陛下,不必看了,定然不是?!闭盐牡埘久嫉溃骸澳銥楹稳绱撕V定?你又是用什么方法來鑒別的呢?”大殿上文武百官立刻有人逢迎:“是啊巫祝大人,你說不是,也得有個說法吧?!迸匀艘矌颓坏溃骸皼]錯啊,你看也沒看,就說不是,這……無法服眾啊?!毖劭粗*毑徽f話,那翊王蕭逸,冷笑道:“神神叨叨的,該不會他的身份,也是假的吧。不然堂堂南疆巫祝,怎么一個人就跑出來了。連幾個侍從都沒有?!必*毬牭竭@話,忍不住皺眉道:“翊王殿下明鑒,外臣一直不喜歡周圍人太多,所以只帶著小徒隨行侍奉。既然大家都不相信在下,那在下便告知眾位,如何鑒別四方星宿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