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四海嘆口氣道:“再怎么相似,你也不能一次穿兩件不是?該取舍的時候,要做出取舍。”云知許蹙眉道:“我一件也不想要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都給我退回去。”封四海剛要伸手將衣服都抱走,忽然門口傳來了聞天語的聲音:“云姑娘,莫要浪費了在下一番好意嘛。”聞天語笑吟吟的走進來,自來熟一般結下大氅,搭在了屏風上。云知許蹙眉道:“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,進我們侯府不通報也就算了,進我的房間竟是也不敲門。”聞天語歪頭看向云知許,一臉溫和淺笑的開口道:“規矩是約束外人的,咱們自己人,何必如此客套?”封四海呵呵一笑道:“那……紅的這套,我就退回去,藍的這套,聞國師看看要不要自己拿回去吧。”封四海抱起紅色錦盒離開了房間,走出房間的時候,不忘帶上了房門。聞天語瞥了一眼門口,開口笑道:“老封這個人啊,越看越順眼。”云知許白了聞天語一眼,開口道:“有事說事。”聞天語朝著那套裙裝呶呶嘴道:“裙子不喜歡?”云知許蹙眉道:“無功不受祿。”聞天語笑道:“蕭瑟給你琥珀珠的時候,你可沒說無功不受祿這種客套話。怎么?拿我當外人?”云知許皺眉看著聞天語,開口道:“你到底要說什么,別故意找茬。”聞天語淺笑道:“你答應我,明日進宮赴宴,穿這身裙子,我就給你看一樣東西。”云知許疑惑道:“東西?什么東西?”聞天語挑眉道:“好東西,保證你看了之后,大有裨益。”云知許撇撇嘴道:“一天天就知道故弄玄虛,我看你比那南疆巫祝還像神棍。”聞天語笑道:“我本來就是國師啊!”云知許揮揮手,略顯不耐煩的開口道:“好了好了,我穿就是,你要給我看什么?”聞天語滿意的笑了笑,隨后伸手,摸向自己的腰封。就在云知許搞不清楚聞天語要干什么的時候,他竟是將腰封扯開了。云知許微微一愣,下意識站起身,繞到桌子后面,驚訝的問道:“聞天語,你這是干什么?”聞天語慢條斯理的脫衣服,一邊脫,一邊開口道:“干什么?這個‘干’字,用的極好,你說孤男寡女,寬衣解帶,能‘干’什么呢?”云知許摸向腰間的銅鈴索,皺眉道:“你找打是不是?!你趕緊給我出去,再敢放肆,我讓你下半生什么都干不了!”聞天語仍舊面帶淺笑,絲毫不介意云知許的威脅,他緩緩脫掉自己的外衣,中衣,最后剩下里衣的時候,聞天語并沒有脫下而是扯開了衣襟兒,示意給云知許看他的胸口。云知許本來已經準備動手將聞天語扔出去了,可當她看到聞天語胸前那藍色六瓣霜花的紋身時,頓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云知許驚呼道:“是你?你是鬼面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