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連連點頭道:“知……知道,民女名喚李春杏,就住在城外李家村,和老母親相依為命。民女是進京城給母親買藥的途中,被人打暈了帶進來的。從進來之后,她們就一直將民女關在地牢里。大概關了有半個月了。昨天夜里,忽然來人給民女喝了一碗藥,喝完之后,發生了何事,民女就都不清楚了。王爺明鑒,民女說的都是實話啊!” 蕭瑟看向飛燁,開口道:“先把她帶回去關起來,查一下她的身世。”飛燁點頭道:“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吩咐了飛燁之后,蕭瑟又看向云知許,開口道:“看來你此行的目的,不是因為劉姨娘,而是因為琥珀珠。”云知許抿了抿嘴,沒有反駁。蕭瑟嘆口氣,語氣略顯無奈的說道:“本王要怎么做,才能讓你明白,本王從不想與你為敵。你若有需求,本王也會……極力相助。”話音落下,不等云知許有回復,蕭瑟便開口道:“飛焰背著翊王,我們走。”秦王一行人,眨眼間便消失在孟婆院里。……花弄影見狀連忙問向云知許:“小云云,琥珀珠得到了么?”云知許微微點頭道:“放心,已經拿到了。”花弄影松口氣道:“還好還好,不虛此行。”聞天語看向花弄影,勾唇冷笑道:“好奇怪啊,花老板這般好容貌,那風華居然沒有想要剝掉你的臉皮?”花弄影皺眉道: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想?我脖子上的傷,就是她留下的,只是她沒做成而已。”聞天語挑眉問道:“哦?是嗎?那為什么沒做成呢?”花弄影下意識回道:“還不是因為蕭逸他……”話到嘴邊,花弄影忽然不想說了,他皺眉看向聞天語,沒好氣的說道:“關你屁事!”聞天語輕笑一聲,不大在意花弄影的惡劣態度,而是看向云知許,繼續道:“因為蕭逸想保護你,所以以死威脅。而風華又不敢殺蕭逸,所以受他鉗制。云姑娘,你猜猜看,風華為什么不殺蕭逸呢?”云知許皺眉看向聞天語,開口說道:“你分明什么都知道,何必故弄玄虛讓我們猜。”聞天語微微搖頭道:“不,我知道的,并不比你多多少,只是我想到的,要比你多得多。我是不會因為別人一點小恩小惠,就放下戒備,感激涕零的。”云知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開口道:“聞大國師,你陰陽怪氣的模樣,會讓我誤會你在吃醋。”本以為這句話會讓聞天語尷尬。可沒想到聞天語短暫的怔愣之后,忽然靠近云知許,語氣略顯嚴肅的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,本公子……確實在吃醋。我想保護的女人,不容旁人插手。”他想保護的女人?云知許怔愣的看著聞天語,而聞天語卻越靠越近,在二人不足兩指距離的時候,聞天語問道:“你不想問問我,心中想保護誰么?”云知許下意識向后退開半步,可聞天語忽然伸手一撈,扣住了云知許纖細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