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高強度的體驗他人的喜怒哀樂會導致精神無法休息,輕一點的精神分裂,嚴重一點的腦神經死亡。”公冶夏道。我知道公冶夏說的沒錯,但這個時候放棄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。就在這時祁黯道:“我去吧,這些魂靈對我沒什么影響。”“這么多的魂靈,只有你一個人的話也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日。”我說。祁黯皺眉,看樣子也是同意了我的說法。沒想到才一次就讓人打了退堂鼓。蔣無在我們的身邊轉悠了兩圈,然后道:“你們真的非過去不可嗎?”“當然。”我答。蔣無靠近,神色間帶著幾分期盼。我本能的退后兩步,然后祁黯順手就攬住了我的腰,將我護在了懷里。蔣無揚了揚嘴角,溫聲道:“有一個辦法。”盡管知道蔣無極有可能會坑我們,但目前來說,也只能先聽聽他怎么說了。我順著他的話問:“什么辦法?”“你們可以一次將所有魂靈的記憶容納,很方便。”我:“......”方便?方便要命吧。這種事情一聽就很離譜,我們光是一個一個的體驗就已經很難了,更何況是一股腦的塞進大腦中。會死人的。沒等我開口,蔣無就又道:“你不是天靈嗎?過目不忘。”“不行。”祁黯道。公冶夏也道:“太危險了。”金衍生則說了句:“你考慮清楚。”看著蔣無,我開口道:“你從看見我的那一刻起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。”蔣無沒有否認,他說:“這是最快的辦法,你們也看到了,憑著一個一個找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。”“說吧,怎么做?”到了這個地步,我根本沒有選擇。費盡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,我不可能放棄。祁黯因我變成現在這樣子,他的靈力被封大部分,元靈受損嚴重,如果不能解決的話,我真怕他什么時候就死了。蔣無越發的熱情,立刻開口道:“只要你愿意,其他的交給我。”“抱歉,你這個模棱兩可的樣子我可能沒辦法答應。”我說。蔣無張了張嘴說:“是有一點風險。”他一直不愿意將這件事說清楚,避重就輕,不停地畫餅。他的解釋聽得我有點煩躁,廢話太多了。我忍不住的開口道:“蔣無,只要有一線生機我都會試一試,所以我想你能坦白,這樣我好有個準備。你這么模棱兩可的,如果我真的死了,你女兒的消息我也沒辦法告訴你。”蔣無沉默了一會,估計是在思索我說的話。隨后他開口道:“兩成把握吧,會很疼,全憑你自己堅持。”我不由的皺眉,這兩成把握未免有點太低了。“我來。”祁黯道。還沒等我說話,蔣無就道:“她是天靈,所以才有這兩成生機。如果是你的話,必死無疑。”祁黯輕嗤一聲:“你可知道我是誰?”蔣無淡淡道:“不管你是誰。忘返海攻擊的是靈體,你似乎靈體受損了。”我頓時道:“別爭了,我來。”這本來就是我應該承受的東西,仿佛冥冥之中注定,很多事情是無法躲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