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成野說:“她就是那個物靈。”這未免也太巧了吧,不過這樣也好,祁黯和她那么熟,拿到炎玉或許會簡單一點。熟人好辦事嘛。阮清很快就發現了我們的存在,看著我和成野問:“你們是誰?”“我叫虞九,這位是成野,因為煤礦的事情而來。”我說。阮清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,隨后又看向祁黯說:“祁哥,他們是你的朋友嗎?”阮清和祁黯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溫柔,要說她對祁黯沒點意思我是不信的。祁黯嗯了一聲,然后說:“這是小九,我的......”我猜到了祁黯想說什么,連忙打斷了他:“他的妹妹。”祁黯皺眉,盯著我的目光帶著幾分不解和陰沉,顯然是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。我當然有我自己的思量,這個阮清可不像是個脾氣好的,而且她喜歡祁黯這件事只要不瞎都能看的出來。我甚至很確定,她要是知道我和祁黯的關系,那炎玉是別想拿到了。再者,從祁黯的這個態度看,他和這個阮清之間怕不是普通的關系。可我還是低估了祁黯。只聽他淡然道:“不是妹妹,她是我的妻子。”我:“......”此話一出,阮清的神色果然變了,她微微瞇起了眼,死死的盯著我。目光若是能sharen,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。意料之外的,阮清并沒有吵鬧,而是笑著說:“這么多年沒見,祁哥也有喜歡的人了。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就喚你一聲妹妹吧。”女人是了解女人的,我絲毫不懷疑她會對我下黑手。不過畢竟有求于人,撕破臉肯定不行。于是我乖乖的叫了聲:“姐姐。”阮清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說,臉色很是難看。“祁哥,我們很久沒見了,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,妹妹不會介意吧。”阮清道。我:“......”這一股綠茶味是怎么回事?祁黯看了我一眼,然后點了點頭。祁黯還是挺聰明的,至少沒有拒絕,這樣的話打聽炎玉的事情也方便。“妹妹?”阮清叫了一聲。回神,我連忙道:“不介意,你們這么長時間沒見,敘敘舊也是應該。”阮清似乎很滿意我的識相,拉著祁黯就要走。但祁黯立在原地看著我,一言不發。眼看著阮清的臉色有些不悅,我連忙道:“祁黯,那我回去等你。”說完,我叫了成野一聲就走了。希望祁黯能聰明一點,探聽出炎玉的下落。我承認這樣有點不太好,畢竟炎玉本來就是她的東西。一開始我想著找到炎玉的持有者,和她做交易。我這邊拿得出手的東西也不少。可見了阮清之后我覺得這次炎玉的事情我并不適合出面。阮清對祁黯的心思不瞎都看的出來,她是將我當做情敵的,不管我和她在做什么交易,怕是都不會成功。回去的路上,成野開口問:“你就這么放心他們在一起?”我狐疑的看著他:“為什么不放心?我的目標是炎玉,祁黯不和她聊的話怎么知道炎玉的下落。”成野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說:“你這個想法祁黯知道嗎?”“當然,我剛才給他眼神了。”我說。成野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什么都說,就是那表情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