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墻上的扶桑樹不一樣,由光線行成的這個連每一片樹葉的脈絡(luò)都在描繪,細(xì)致非常。“周家的這個陣法看上去很厲害啊。”我說。周松言笑而不語,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。想想也是,這么重要的陣法肯定不會輕易的告訴別人。然后就聽到祁黯說:“扶桑陣,很久之前就失傳了,這個應(yīng)該也還不完整,不過夠用了。”“不愧是王蛇。”周松言道。扶桑陣完全開啟,我有些不放心,低聲問祁黯說:“他不會中間耍什么花招吧?”祁黯示意我放心:“我在,別怕。”一個巨大細(xì)致的八卦陣在高臺之上和扶桑陣重疊,自此陣法完成。“你只需要站在中間就可以了,很快就能完成。”周松言說。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祁黯,然后邁步走了上去。站在中央,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空洞,寂寥,無邊......冥冥之中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中有什么東西被牽引了出來。那些光點(diǎn)照在我的身上,一瞬間我就不能動了。八卦陣發(fā)出暗灰色的光芒,和扶桑樹的光芒重疊在一起,讓人看不真切。周松言跪在地上,雙手結(jié)出繁雜的手印,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虔誠和認(rèn)真。我看到有些線慢慢的轉(zhuǎn)移到了周松言的身上,在緩緩的浮動。陣法在運(yùn)轉(zhuǎn),整個過程也就兩三個小時。我并未覺得有什么不適。我的身上飄出一縷一縷的煙霧狀,然后落在周松言的身上。他悶哼了一聲,臉色有點(diǎn)蒼白。不過看上去應(yīng)該不嚴(yán)重。四周光亮消失,整個禁室昏暗非常,周松言緩了一口氣說:“好了。”祁黯連忙將我從高臺上抱了下來,低聲問:“感覺怎么樣?”“感覺還好,好像沒什么問題。”我說。如此一來我身上需要解決的就只剩下無根水了。就在我以為事情要結(jié)束的時候,周松言扶著身邊東西站了起來說:“千泉,我們之間的事情也算是兩清了。不如趁著這個機(jī)會解開你和周家的氣運(yùn)聯(lián)系。”千泉在猶豫,并未直接回答。過了好大一會他才說:“好。”我明顯看到周松言默默的松了一口氣,想必受制于人的感覺很不好受。這件事本來和我們無關(guān),我是想離開的,但周松言比較著急,沒空先帶著我們出去,所以就只能留下來看看了。陣法再次啟動,千泉說:“想好了?你現(xiàn)在這個身體強(qiáng)行開始陣法,后面可需要很長時間修養(yǎng)。”周松言率先一步走到高臺之上,溫聲道:“不礙事。”如果我是周松言的話估計也會著急,畢竟誰知道千泉會不會出爾反爾呢。他們的整個過程比我的要復(fù)雜很多,煙絲繚繞,已經(jīng)不能用縷來說了。“祁黯,上面那些煙絲是不是代表著他們之間的氣運(yùn)糾纏?”我問。此話一出,他們?nèi)齻€人的目光同時看向我,充滿了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