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阿姨分開,其中一人嘀咕著:“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好處,連人都不做了。”我靠在樹上思索著,好處?周家有全國知名的心理診療機構(gòu),缺錢肯定是不缺的,去外面找個女人不是什么難事,為什么都執(zhí)著于周念念了。除非是有什么好處,而且這個好處只有周念念能帶來。這不禁讓我想到氣運的事情。周家的氣運有一部分在周念念的身上,是和這個有關(guān)嗎?晚上的時候我找了一個在周家打工多年的阿姨,給了她一筆錢打聽了周念念的事情。阿姨以為我和周松言有一腿,看在錢的份上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還勸我離周家遠一點。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。周念念從十四歲開始就承受這些,真是喪心病狂。周松言應(yīng)該是知道這些事的,就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樣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肯定有一個緣由,我現(xiàn)在得弄明白這個緣由是什么。看來我得親自去找一趟小老頭。我周松言告別之后我就回到了小夜鬼市,因為時間比較急,我沒帶著露兒。反正之后還得回周家。小老頭看到我一點都不意外。“你來我這準(zhǔn)沒好事,還總白嫖。”小老頭哼唧哼唧的說著。我笑了笑在他對面坐下:“我就不說廢話了,小大爺,周家的那個氣運轉(zhuǎn)移是怎么回事?”“你是說領(lǐng)養(yǎng)的那個女孩?”“對,您知道?”小老頭驕傲的輕哼了一聲:“這種小事我怎么會不知道。”之后小老頭說當(dāng)年仿照周家改變氣運的家族不在少數(shù),但基本都是一些小家族小門派,失敗的居多。氣運這個東西玄之又玄,光是要找到一個合適的“容器”就很不容易。周家為了找到周念念,花了不小的代價,什么手段都用上了。我猶豫了一下說:“據(jù)我所知,周家的很多男人都強迫過周念念,這個和氣運有什么關(guān)系嗎?”“你聽說過鼎爐嗎?”小老頭問。“......就是電視里演的那種嗎?”“差不多,周家的那個女孩就是那種體質(zhì),在加上周家幻術(shù)的修煉極其困難,尋找鼎爐就是個好辦法。而且還轉(zhuǎn)了氣運,這誰會不心動。”“可這種做法也太喪心病狂了。”我說。小老頭聳了聳肩:“小丫頭,這個世界上骯臟的事情太多。見得多了也就不會覺得奇怪了。”“那這么做會不會出現(xiàn)什么問題?”“當(dāng)然,走捷徑就要付出走捷徑的代價。周家的氣運就那么些,一部分轉(zhuǎn)移到了那女孩身上,每個人在從那女孩身上吸取一點,時間久了她身上的氣運就少。短時間的效果確實很明顯,但長期就會出問題。”我腦袋有點亂,捋了捋又問:“小大爺,那有沒有什么補充氣運的辦法?”“當(dāng)然,就是太過困難了些。”“什么辦法?”“物靈,找一個強大的物靈,祁黯那種就行,可以偷取對方的氣運,不過這個方法很冒險,很有可能被殺掉。”聽完小老頭的話,我不禁有了一個猜測。